行业都有他们的身影,都被他们垄断了。」
「好了好了。」
陆昭打断道:「再说下去,我们的顾同志就要杀进武德殿了。」
成年人一旦聚集起来,就免不了会讨论政治。
特别是他们身在体制内,本身掌握着一部分权力,自然免不了讨论如何分配权力与资源。
而最大的一个靶子就是生命补剂委员会。
它垮台已经一年了,掀起了波澜却仍然影响着今天。
「老周这次前往南中,就是为了帮助组织解决这方面的问题。有怨气就应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解决更多的问题。
周晚华重重点头道:「明白。」
「那我没有工作,自然要多说两句。」
顾芸喋喋不休地抱怨道:「虽然说武德殿确实一直在处理生命补剂委员会的问题,可是一想到那些既得利益者能被轻轻放下,以後依旧能享受人生。」
「我就气得呼吸难受,觉得还远远不够。陆爷您现在站的太高了,已经看不到我这种小民。」
陆昭闻言,眉头一挑。
他倒也不是生气,顾芸这个人一直都比较愤青,早在南海乾部学院的时候,天天上课点草公羊天侯。
对於政治有着一种强烈而纯粹的表达方式。
平心而论,陆昭不讨厌这种人,越是环境恶劣,就越需要这种青年存在。
只是顾芸提醒了自己。
自己一直觉得改革要缓,但没有去论证为什麽要缓,或者说不能缓的理由。
如果顾芸此刻的心情能代表大部分民众,那就是不能缓的理由。
总不能让他们再忍十年、二十年吧?
改革不仅要在制度上进行改变,也要在精神上做出调整。物理毁灭的意义不在於惩罚,更在於提振民意。
王天侯是否是这麽想的?」
刘爷不赞同,苏老师不赞同,他们是否也是站得太高了?
陆昭扪心自问,刚刚他没多少气愤,反而觉得顾芸有点小题大做。
可能并不是因为他有多麽理智,只是自己站得足够高。
自己一直在行动,一直在参与改革,每一步都是正反馈,所以能够用其他价值来缓和这种气愤。
陆昭开口询问:「顾芸,你觉得药企改变分配方式,这样子还不够吗?
」
顾芸反问:「你要听好话,还是坏话?」
陆昭道:「好坏我都能听。」
顾芸稍作沉默,深吸一口气,道:「享受了十几年,住豪宅开豪车玩帅哥美女,最後银铛入狱还能吃喝不愁,家人继续在外面享受人生————我曹踏马的!」
「我不懂什麽制度建设,但我懂杀人偿命。他们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为什麽不能杀?你说以後会好起来,那以前的问题就不用清算了吗?」
「阿昭,回答我?」
周晚华见对话已经多了几分火气,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这个事情也不是陆哥能解决的,顾姐你也不要激动,大家都难,都难。」
为了缓和矛盾,他顾姐都喊了。
顾芸也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是我有点忘乎所以了。」
「我觉得你没有错。」陆昭摇头,询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麽有这麽大怨气吗?
「」
周晚华打圆场道:「她就闲的,都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了。」
顾芸瞪了一眼他,阴阳怪气道:「周局也是,都是主吏级干部了,又成功升迁长安前途光明,早就不是普通老百姓了。」
「7
周晚华无语,反击道:「那我也是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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