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派渗透,生产从未停滞过。
方继业给小人们提供了除资源以外的许多虚假价值,让他们能够填补空缺,不至於变成灰色。
比如博彩和足浴。
这两个都不沾,那麽还有举着【消费等於阶级】牌子的小人满大街跑。
要是还有小人能抵抗得住,後续有社会保险、金融理财,房产等等一系列举措等着他们。
陆昭俯瞰整个沙盘城市,风格完全区分开来。
被高墙切割的城市像一盘拚图,每块碎片都闪烁着不同颜色。扶桑社区是浅蓝,安南社区是橘红,西域社区是土黄,部落民聚居区是深褐。
五颜六色,光怪陆离。
可发展速度没有停下来。
工厂烟囱照常冒烟,港口货船进出有序。不同社区之间虽然有围墙隔离,却留出了两个通道。
每一条通道上都有帽子小人驻守,手里举着牌子分别是:【自由交易】,【精英】。
前者只流通金光,後者是精英小人互通有无。
『这不就是羁縻制度吗?』
陆昭心中冒出这个词,随即否定了。
不完全是。
羁縻是给予地方首领官职,默认其自治权。
方继业的方案是通过物理分隔、经济依赖、文化隔离三重手段,将一个大问题拆解成十几个小问题。
小问题不会变成大问题,因为墙在那里。
而执法还是帽子小人负责。
『这种社区我能不能参考?』
陆昭心中思索。
在民众安置方面,谭敬和方继业是两套截然相反的方案。
谭敬的乡村自治优势是极大降低治理成本,但很容易出现大问题。
方继业也是自治,但将社区纳入官方力量绝对管辖之中,反而不容易出现问题。
问题是需要配合买办。
第三季度来临,小绿人只感染了极少部分人。
难道这种办法下,就没有一点民怨吗?
众人都感到困惑。
陆昭沙盘快速移动,从工厂到矿区,从官署到基层居民楼,从内城到外城。
『没有一个完美的制度,它必然存在问题,看起来越完美,问题就越大。』
此时,方继业觉得局势一片大好,也如谭敬一样,朗声道:「各位同学,之前大家对我有一些误解。」
「觉得放任就是混乱,私有就是剥削。但三轮推演下来,数据摆在这里。第一轮,我的城市规模全场最大。第二轮,缩减工时之後,稳定性大幅提升,依旧合格。」
他的声音带着吴语口音。
如果说谭敬和萧崇山是来自不同阶层、不同群体、不同地域的学院精英。
那麽方继业这种喜欢倒腾『海货』的干部,大多数都出身两江、东瓯等沿海地区。
「这第三轮,城市规模追平陆同学第一轮成绩,稳定性方面也应该是略胜一筹。这一点是有数据支持的,大家也都能看到。」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了谭敬。
「谭同学,你的分区隔离思路不错,可惜只做了内外城,没想到往下切。结果是城里稳了,乡下全绿。」
谭敬脸色黑如锅底。
方继业又转向萧崇山,点评起来:「萧同学给我做了榜样,第一轮就不合格,但後续两轮通过学习,成功取得了优秀的成绩。」
萧崇山充耳不闻。
部分人目光看向了陆昭,希望他能站出来压一压对方气焰。
然而陆昭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外界动静,专注於沙盘之中。
整个阶梯教室,仿佛成为了方继业的主场。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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