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很难打死同阶超凡者。
神通对轰违法,打架不违法。
时间推进到第一年第三季度。
事情起了变化。
夜校的第三座板房外,聚集了一群小人。
它们没有进去上课,而是堵在门口。身上的颜色正在从金色褪去,灰白的雾气从体内渗出,向周围扩散。
这一幕让众人精神一震。
除了陆昭小组,其他人从利益角度考量,都希望陆昭能跌跟头。
许多人不约而同放大画面,查看这些小人面部刻字。
他们此刻扮演的身份会被直接写明。
【族长】、【家长】、【长老】、【宗老】。
再看教室里坐着的学生。
身形偏小的是未成年,身形与普通小人相同、但额头多了一道标记的是女性。
妇女和未成年。
几个小人冲进了板房,与正在授课的教师小人推搡起来。
讲台被掀翻,拉扯正在听课的小人,现场一片混乱。
随後治安帽子小人从附近赶来,将闹事者带走。
冲突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画面恢复平静。
画面再次来到白天,半分钟後又进入晚上,各地区的学校人数锐减。
「他们在阻止上学?」
不知谁开了口,说出了一个事实。
教育并非教那麽简单。
方继业看向陆昭,道:「陆同学,我说过了,教育是在浪费时间,我最清楚那些邦民的劣根性了。你对他们好就蹭鼻子上脸,你教育他们反而觉得你破坏自己的文化。」
「民族、传统、信仰、风俗等等,你触犯半点就要跟你拚命。所以你要学会接受,总有一些人是要当下等人的。」
陆昭瞥了他一眼,并非进行回应,也不需要回应。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带有强烈的主观意愿和诡辩。
他说邦民劣根性,就是假定自己站在华族立场,陆昭反驳就是站在邦民立场。
他将教育引发的冲突,视为邦民整体的劣根性,模糊了人民与既得利益者的界限。
封建大家长和被压迫的农民能是一个群体吗?
就像邦民内部那些统治者,总说华族欺负他们。可华族人民在田里干活,在工厂里打螺丝,从未实质性伤害过他们。
所以争论这方面的问题没有意义。
正应了叶前辈那句话,都是反开化分子的阴谋。
不要争论,直接攻击就好。
一切矛盾根源就是类似方继业与封建大家长的反开化分子合谋。
陆昭在蚂蚁岭期间,他也不太能进行区分,觉得公羊天侯的方略是基本正确的。
至少要先保持华族生存空间。
後来,经历的事情多了,他深入了解了邦区邦民的生存环境。
陆昭觉得至少现在是错误的。
十年社会一变,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矛盾。
如果存在一个恒久的问题,那只能是人为制造的。
『所以整顿是有必要的。』
陆昭越发坚定整顿的重要性。
否则,总是有方继业这种反开化分子拖後腿,搅浑水。
见陆昭不回应,方继业也只能摊手作罢,继续看沙盘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绕着学校不断爆发冲突。
大家长小人来学校抓人,关在家里不许去学校。
老师与执法力量去要人。
如此反覆,规模越来越大,冲突越来越激烈。
仅仅一个季度下来,就有一部分小人转成了灰色。
众人无不看向陆昭,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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