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敢乱来。」
此话一出,王守正还没反应,其他列侯都面色微变。
你俩没斗起来,怎麽刀好像要往我们脖子抹了?
「苏同志,这个提议有待商榷。」
站出来说话的是沈继农,他义正言辞道:「亲属经商不代表就一定违法。联邦法律早就规定了公职人员家属的商业活动界限,只要合法合规,照章纳税,不能搞扩大化审查。」
王守正看着苏兴邦,脑海中盘算着。
反开化分子变好了?当然不可能。
苏兴邦这手扩大化很常见,又是最为好用的。
因为社会治理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本人没有直系亲属,跟老家那些远房亲戚也断联了十年。
但不代表其他人就是孤身一人,如陆昭背後站着刘瀚文,刘瀚文牵扯到林知宴。
自从林家两位武侯牺牲以後,林家就淡出了权力场,摇身一变成为了商业巨头。
如果真要掰扯个非黑即白,那麽林家必然存在问题。但从实际治理的角度,林家这种又是最省心的。
他们没有既当裁判,又当选手。
反面例子是孟家,政商两界通吃,还涉足海外走私贸易。
『至少没有反对,难道苏兴邦真的变了?』
王守正莫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鸡肚肠?
苏兴邦之前通过陆昭递交过来的建议,以及最近两个月的各种退让,都在释放信号。
毕竟人家都这麽低头了,继续像以前那样甩脸色,好像有些过分了。
如果苏兴邦愿意配合自己,那麽阻力会小很多。
苏兴邦反问:「如果通过审查,他们不就合法了?」
沈继农似乎是听不懂一样,坚决反对道:「我觉得影响太大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这麽搞。」
「沈同志,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苏兴邦感到好笑,「什麽叫影响太大了,难道他们现在干的事情,影响就不大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两人僵持住了,看似是争执,实则是在给王守正台阶下。
沈继农站出来反对就是这个用意。
否则,就他现在毫无实权的职务,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
王守正开口赞同:「我觉得苏同志说得对。」
苏兴邦为之侧目,但很快恢复平静。
同意了,不一定会顺利实施。
实施了,不一定能够落实到位。
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後。
他摇头道:「是天侯您提出来的,我只是给予支持。」
两人相视一笑,前所未有的和谐。
会议结束。
王守正回到办公室,稍作考虑了一下,道:「小魏,关於南中涉事官员名单,你以社研名义,整理一份更详尽的报告送去给苏同志。」
「啊?」
魏竹微微一怔。
她已经担任这个职务大半年,完全熟悉的相关工作,早已不像一开始那样冒失。
但这一刻还是面露错愕。
因为王天侯与苏武侯关系差不是一天两天了,很早以前就一直在武德殿对骂。
最近几年消停了很多,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武侯不能骂天侯。
苏兴邦最多阴阳怪气两句。
王守正心平气和询问:「有问题吗?」
今天苏兴邦低头,他心情非常好。
魏竹察言观色,见王天侯心情很不错,谨慎询问:「呃…您确定是要给苏武侯?」
「你觉得我们关系很差吗?所以我不应该与他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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