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自己收回刚刚的话,这小子根本不怕得罪人。
陆昭也确实类他,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问道:「你觉得应该怎麽办?将一个武侯判刑?」
陆昭点头:「如果可以,那自然是最好的。」
「你还真敢想,让一个武侯判刑。」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无语道:「自从超凡干部制度确立,从来就没有武侯被判刑,你小子也是挺敢想敢说的。」
「这个事情办不了,就算想办也很难抓到对方把柄。能当上武侯的都是人精,他们不会留下明显的证据。」
陆昭问:「也就是说,如果有证据就能够办?」
王守正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为什麽这麽执着於这个?」
「我觉得刑不上武侯的潜规则,会让武侯群体形成阶级,导致个体违例的异化。」
陆昭说出自己的观点。
或许有些不自量力,他自前的实力与地位都不及武侯,往外说,只会惹人笑话。
可很多事情不是以强弱分对错的。
况且武侯的诞生,本身也是国家机器用资源堆砌而成的,他们并非吸风饮露的神仙。
王守正面露思索,最终摇头道:「就像你提的粮食收购问题,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公开化处理武侯。但私底下的处置,我会往最重了弄,起到警示作用。」
陆昭闻言不再坚持。
他只是来提出自己的意见。王天侯没有义务要遵守。
谁让人家是天侯呢?
「对了,叶槿同志最迟3月份回来,你到时候别让她掺和到这些事情里。」
王守正特地嘱咐:「她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叶槿一旦参与其中,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麻烦。」
「明白。」
「真的明白吗?
2
「天侯,我保证,我也是不太认可叶前辈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句话是实话。
陆昭一直觉得制度性问题要用制度解决,目前联邦还没有纯粹的敌我问题。
半小时後,陆昭拿到中南军团视察任务,离开了办公室。
王守正拿着陆昭的报告,心中不免泛起些许疑惑。
这小子怎麽有点左右横跳?药企的市场化改革是他提出来,可如今要打破药企的粮食收购垄断权,又要惩戒武侯。」
市场化改革是苏兴邦的主张,可目前具体的改革方案是基於陆昭给予的蓝本。
主张与具体方案是两种概念。
具体方案能够被采纳,说明确实有着非常高的水平,不需要进行太多修改。
原本王守正还担心,陆昭会不会走歪路?
可现在他疑似又有点太像自己了。
王守正起身回到办公桌,从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陆昭的作业。
其中关於药企市场化改革的作业。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越发觉得有点不对劲。
最初版不在自己这里,当时直接被他打了回去。陆昭经过修改後的版本,明显是要好许多的。
可在一些细节方面,很像一个人。
要说学习效仿情有可原,就怕没那麽简单。
另一边,陆昭乘坐专车离开政务官署,回到了联邦干部学院。
一进房间,便看到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林知宴。
没有玩手机和看电视,显然刚刚应该是在修行。
「怎麽样?跟王叔又聊了什麽国家大事?」
林知宴面露笑容,眉目间略显疲态。
「聊了一下在南中的工作情况。」
陆昭来到她身旁坐下,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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