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就在这一刻,房间那扇厚重昂贵、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橡木大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轰然炸裂!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内激射!
一道身影,沐浴着门外通道里隐约传来的血腥气与火光,踏着满地的碎木,出现在门口。
叶铭秋手持依旧滴着粘稠血液的血矛,黑袍无风自动,冰冷的眸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瞬间锁定了房间里那个肥胖、华贵、正保持着咆哮姿态的领主。
极致恐怖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海啸,刹那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将加雷斯领主所有的咆哮、愤怒、猜疑和那可笑的傲慢,彻底碾碎。
「打进来了?」
「竟然真有人打进来?
「这家伙身上的气势好强。」
「等等,这感觉,他该不会真是...
加雷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极致的愤怒,转为极致的惊愕,然後是无法理解的茫然,最後,化为了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极致恐惧。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气势,荡然无存。
叶铭秋的目光扫过他,如同在看一摊即将被清理的垃圾,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死亡般的寒意:「偶呀?找到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在死寂而华丽的房间内回荡。
「名字?」
暴君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不是在询问,而是在下达一个必须执行的命令。
然而,处於极度惊恐中的加雷斯,大脑一片空白,长久以来作为领主作威作福的习惯,让他第一反应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寻求自己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庇护。
他像是没听到问话,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疯狂地四处张望,用变了调的嘶哑嗓音绝望地呐喊:「亲卫队....亲卫队呢!」
「人都死哪去了!你们这些废物....快来护驾!!护....
「,「咻!」
锐利的破空声,骤然打断他的嚎叫!
一道猩红的血线一闪而逝!
「啊!!」
加雷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肥胖的身体猛地一歪,险些栽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耳位置,那里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缺口,温热的鲜血正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染红了他华贵的衣领和颤抖的手指。
一只肥硕的耳朵,孤零零地掉落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
血蚀暴君的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不悦,如同艺术家被拙劣的噪音打扰。他淡淡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闭嘴。」
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让加雷斯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他依旧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被宰杀牲畜般的呜咽和抽气声,惊恐万分地看着叶铭秋,看着那双仿佛蕴含着屍山血海的眸子。
然後,他看到了。
对方眼底那抹平静的冰冷之下,一丝猩红纯粹的毁灭杀意,正如同岩浆般翻涌而起!
「不...
」
加雷斯只来得及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血矛再次动了!依旧是那般轻描淡写,依旧是那般迅如闪电!
「噗嗤!」
利刃切割血肉骨骼的闷响传来。
加雷斯捂着自己断耳处的左手,齐腕而断,那只戴满了宝石戒指的肥手掌,啪嗒一声,掉在了他那只断耳的旁边。
「呃啊啊....」
这一次的剧痛远超之前,加雷斯眼球暴突,几乎要昏厥过去,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整个人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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