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殿下,请冷静。”大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东方皇帝的威严,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鸿胪寺的一名官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用字正腔圆的伦敦腔英语说道:
“各位使节,请准备一下。明日辰时,我大夏皇帝陛下,将于太和殿,召见尔等。”
房间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恐惧,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等到审判的解脱。
……
次日,辰时。
紫禁城,太和殿。
晨光透过巨大的殿门,照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反射出威严而冰冷的光芒。
陈平川身着十二章纹的玄色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龙椅之上。他的目光平静,却又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殿下两侧,大夏的文武百官,身着崭新的朝服,按品级分列。左侧以首相赵康为首的文官集团,右侧以镇北大将军秦锋为首的武将集团。每一个人都身姿笔挺,神情肃穆。
整个大殿,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庄严与压迫感。
“宣,西洋诸国使节觐见——”
随着太监尖细悠长的唱喏声,一群金发碧眼的西洋人,在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太和殿。
为首的,正是英国王储、法国临时总统、普鲁士亲王和奥地利大公。他们都曾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习惯了接受别人的跪拜。但此刻,他们每走一步,都感到双腿发软。
这几天在京城的所见所闻,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的尊严和骄傲。那冒着黑烟日夜不息的工厂,那在铁轨上风驰电掣的火车,那翱翔于天际的“雄鹰”,还有那些报纸上关于北美战争的详细报道……每一件,都让他们感到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在文明层次上,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的庞然大物。
走进大殿,看到龙椅上那位深不可测的东方帝王,和下方那数百位神情冷漠的大夏官员,他们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外臣,大不列颠王国储君乔治,叩见大夏皇帝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英国王储第一个反应过来,按照这几天鸿...寺官员教的礼仪,双膝跪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他的动作有些笨拙,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了他带头,其余的使节也纷纷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跪下,用各种口音的汉语,高呼着“万岁”。
一时间,太和殿内,跪倒了一片昔日的王侯将相。
陈平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没有让他们平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殿内,除了沉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那些使节们跪在地上,一开始还能保持姿态,但渐渐地,他们的膝盖开始疼痛,额头冒出冷汗,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无声的折磨,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具威力。
陈平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他们在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煎熬中,彻底记住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陈平川才缓缓开口。
“都起来吧。”
使节们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都狼狈不堪。
“朕听说,你们不远万里来到我大夏京城,是来请求朕的宽恕的?”陈平川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是!”法国临时总统连忙上前一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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