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出去后,把我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些证据交给她,让她继续查下去。”
忠伯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公子长大了,懂事了。好,我听你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萧琰:“这是牢房镣铐的钥匙,你自己小心。”
萧琰接过钥匙:“忠伯,你也要小心,太平公主和李嵩不会放过你的。”
忠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牢房。
萧琰看着忠伯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忠伯跟随父亲多年,对萧家忠心耿耿。他知道,忠伯出去后,一定会遇到危险,但他别无选择。
晚上,萧琰用钥匙打开了镣铐。他没有逃跑,而是坐在牢房里,等待着。他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几天后,张九幽果然来了。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李嵩被抓了。
原来,张九幽拿到萧琰交给她的证据后,立刻上奏朝廷,弹劾李嵩克扣粮草、结党营私。唐玄宗看了证据,勃然大怒,下令将李嵩抓起来,关进刑部大牢。
张九幽走进牢房,看着萧琰:“萧公子,委屈你了。我已经向皇上禀明了情况,皇上说,会为你洗刷冤屈。”
萧琰拱手道:“多谢张御史。”
“不用谢我,” 张九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和魄力,真是难得。”
萧琰笑了笑:“为了父亲,为了正义,我别无选择。”
几天后,萧琰被释放了。他走出刑部大牢,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阿竹、忠伯等在外面,看到他出来,都高兴得流下了眼泪。
“公子,你终于出来了!” 阿竹扑上来,抱住了他。
忠伯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公子。”
萧琰看着他们,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他能出来,离不开他们的帮助,离不开张九幽的正直。
李嵩被抓后,供出了太平公主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罪行。唐玄宗大怒,下令彻查。太平公主知道事情败露,自杀身亡。她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长安的黑白两道终于平息了。
父亲的冤屈终于昭雪了。萧琰带着父亲的灵位,回到了乡下。他没有留在长安做官,而是选择了隐居田园,教书育人。他知道,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闲暇时,萧琰会拿出 “碎影” 剑,在庭院里练上几招。阳光照在剑身上,泛着冷光。他知道,他的侠客之路还没有结束,只要有人需要帮助,他就会挺身而出。
长安的风,依旧吹拂着。而那个翩翩书生剑侠客的故事,也在长安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佳话。
破庙的横梁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萧书生将最后一块断裂的窗棂钉好时,檐角的铜铃突然急促地颤动起来。他指尖的麻意还未褪去,那是昨夜握剑过久留下的余韵 —— 三枚透骨钉穿透肩胛的力道,竟比三年前在洛阳城破时挨的那记狼牙棒还要沉。
“吱呀” 一声,庙门被推开的瞬间,萧书生已反手握住了藏在经卷里的半截断剑。来者是个披着蓑衣的女子,斗笠边缘垂落的竹篾沾着细碎的冰碴,她将一个渗血的布包扔在香案上,油布裂开的缝隙里滚出半枚青铜虎符。
“禁军北衙的信物。” 女子摘下雨笠,露出左眉梢一道月牙形的疤痕,“萧先生认得这个?”
萧书生的目光落在她腕间那串紫檀佛珠上,其中三颗珠子有细微的裂痕,像是被内力震过。三年前在朱雀大街,那个挡在他身前的老和尚也戴着同样的佛珠,最后倒在血泊里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胡饼。
“沈青璃,前京兆府不良人。” 女子突然笑了,指尖在虎符上摩挲,“去年上元节,萧先生在平康坊杀的那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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