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挺直了许多。
“到时候，我紫明砚虽死，可我天蜀，仍在！”
“所以，你完全不必觉得，亏欠了我什么。”
陈平渊闻言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老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弃了自我的存续，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后辈和族群的未来之上。
心中真真是五味杂陈。
“对了，前辈，紫鸢去了那阎浮遗墟，不会有事吧？”
天蜀见陈平渊提到紫鸢，脸上重新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放心吧，我给了她不少保命物。”
“能不能有收获不好说，但只要不被太多人围攻，至少，有三四成的机会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他话锋一转，忽然笑道
“而且，紫鸢啊，可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娇弱。跟她一起进秘境，要担心的，不该是她，而是别人才对。”
陈平渊对天蜀给予紫鸢如此高的评价，感到些许惊讶。
但听完之后，也算是放下心来。
三四成的存活率.......在阎浮这种顶级的神主遗墟，的确已经算是非常高的概率了。
正在此时，一旁的方天央见两人聊完，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陈平渊转头看去，
只见这位堂堂的天央星主，此刻正有些尴尬的搓着手，脸上满是窘迫之色。
“那个.......”
方天央张了张嘴，那张老脸，竟微微有些泛红。
“这些年，我所有的家当，全部都砸进了为永烬渡劫的准备中，身上是真的.........一点多余的资源都没有。”
他瞥了陈平渊一眼，硬着头皮说道：
“不过，你放心，等永烬渡劫之后，那些没有损毁的至宝，我全部拿去变卖。到时候，不说多，至少也能换个几万方的血肉回来。”
“你先用他们给的，我的那份........就.......先欠着。”
堂堂一殿之主，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的学生打欠条。
方天央自己说着，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陈平渊看着面前这两位星主。
一个时日无多，却依旧打算倾囊相助，
一个身无分文，还在窘迫地给自己画大饼，打欠条。
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没有再多说那些客套话，只是认真地，对着两人，再次点了点头。
方天央见他没有嫌弃，心里也松了口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道
“我那边，至宝的炼制还差最后几个步骤，得先走一步了。”
他说着，身形刚要催动。
突然，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回过头。
“这一次去了银行总部，不到星主，最好就不要出来了，否则.........”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
“我怕异族那边，会出动星主，不惜一切代价，前来刺杀你！”
陈平渊看着他，神情平静依旧。
“我知道。”
方天央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又是感慨，又是欣慰。
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抬手一挥。
虚空中，金色的距央环凭空浮现。
方天央纵身一跃，直接冲入环中，金环闪烁了一瞬，便带着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亭中，又只剩下陈平渊和天蜀星主两人。
天蜀星主看着陈平渊，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你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选择拒绝龙牙大人的探查，而是选择了那位银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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