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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请自重》

第10章、西衙鹰犬
东西,至少下次找姐儿耍,不会再把人扎的哇哇大哭了。

    ‘吱呀~’

    门轴轻响,丁岁安回头。

    门内站着一人,年近四旬,一身金钱纹黑绸长衫,面皮白净,颌下短须。

    因薄唇和鹰钩鼻,面相稍显阴冷狠厉,却被生意人时常挂在脸上的那种和气笑容冲淡了不少。

    并且,那双宛若寒潭似的眼睛,看向丁岁安时却异样柔和。

    丁岁安关上窗,从腰间掏出一枚麟符牙牌双手递上,而后抱拳嘿嘿一笑,“见过阮大档头!”

    “就猜到是你小子!”

    对方说话时,依照规矩接过麟符牙牌查验了一番,面色却有几分复杂,“你爹,知道你进西衙了么?”

    丁岁安摇了摇头。

    麟符牙牌正面刻鹰,背面雕虎,镌有两行字:虎踞八荒拱紫薇,鹰唳六合扞赤扉。

    紫薇者,帝星也。

    赤扉者,宫门也。

    虎以牙利,鹰以爪强。

    整个大吴,敢以爪牙自居拱卫紫薇帝星者,只有西衙。

    大吴建国伊始,当今圣上便设立一衙,外刺军情、内查妖类、监察官员。

    此衙既无名称,又不归六部管辖,因在皇城东侧,被百官称为‘东衙’。

    正统二十九年,故太子和故二皇子势成水火,东衙也成为了两人争斗的工具,最终导致东衙被各方势力渗透的千疮百孔,完全失去了应有功能。

    正统三十一年,兴国公主在皇城西侧紫薇坊六合街再设西衙。

    圣上五子一女,兴国最幼,也最受宠。

    且女子的身份注定无法继承大统,不虞被其他皇嗣忌惮,超脱地位便于行事。

    历经十几载经营,西衙触角早已无孔不入,虽行事不如当年东衙高调跋扈,却更令百官闻风丧胆。

    就如西衙负责情报收集、专做脏活的‘影司’,其成员如暗夜之蝠,遍布大吴十一州,有的常年扮作贩夫走卒,有人化身僧道小吏。

    像龙卫军这等肩负皇室安全的禁军里更不乏影司密谍,根正苗红的丁岁安从参军第一日便被网罗其中。

    品姝馆的东主阮国藩,不但是影司在兰阳府的大档头,曾经还是丁岁安老爹丁烈的袍泽。

    当年老丁在禁军任职,一帮属下的妻儿因京城屋赁高企无处安顿。

    好在老丁在南城赤佬巷有座两间屋的小院,帮属下们解了燃眉之急。

    最高峰期,丁家小院住了四户人家十三口人,挤得转不开身,阮国藩便是其中一家。

    直到丁岁安六七岁时,他们一个个升迁、爬了高位,有了余财置办产业,才陆续搬了出去。

    两家情谊,自不必多言。

    “上月,我便看到此次换防兰阳王府的名单里有你,你小子竟憋了一个多月才来见我!”

    阮国藩亲自帮丁岁安斟了茶,口吻间似有不满却也更像是长辈啰嗦。

    “来前上官交代,驻兰阳王府的差事敏感,若非紧要事,不要与兰阳府影司弟兄联络......”

    “哦?”阮国藩很敏锐,“这么说,遇到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

    “可是因为兰阳王妃一事?”

    阮国藩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丁岁安恭维道:“甚都瞒不住睿智世叔!”

    “我又不聋!你持刀护她的事如今传的满城风雨......”阮国藩斜睨过来,意味深长,“此处无外人,你实话实说,莫非和她真有一腿?”

    “旁人不了解我,世叔还不晓得我么?”丁岁安腰杆一挺,正色道:“守礼持正,是小侄做人的底线!”

    阮国藩好一阵端详,似乎是在判断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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