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对方在谋划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小心?
丁岁安沉吟许久,突兀道:“世叔,朝廷和国教睦否?”
阮国藩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怔,而后笑了起来,“元夕怎问出这般无知问题?国教先有平定儒乱之功,后又助朝廷宣化百姓,陛下历来对国教优容有加.......朝廷与国教,休戚与共。”
......
子时末。
丁岁安走出雅间,门外除了一名帮闲守着,刚刚匆匆见了一面的夜含也静静候在外边。
“奴家送公子出去。”
夜含螓首微垂,半痕雪脯之上,一截玲珑锁骨露欲遮还露。
这会儿丁岁安没什么心情撩骚,只道:“跟我一起过来的大师呢?”
“奴家为公子引路。”
夜含抬臂作引,走在侧前半步,带着丁岁安离开了偏僻雅间。
前去寻找智胜的路上,需穿过热闹正堂方可,为完成阮国藩交待的差事、帮丁岁安遮掩屡次出现在品姝馆的真实目的,夜含乖巧的挽上了丁岁安的胳膊,脑袋微微靠在后者肩头。
路过正堂时,为之一静。
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聚了过来。
夜含娇俏脸蛋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浅娇羞。
就连走路姿势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步幅极小、偶尔轻蹙一下秀眉,完美诠释了刚被破瓜后羞涩痛楚.......
堂内议论四起。
“夜含姑娘不是品姝馆养的清倌人么?今夜梳拢了?”
“这是谁家公子?”
二楼,雅间。
丁岁安推开房门,不禁为内里场景呆愣了两息......
智胜端坐主位正中,两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姐儿,一人端着酒正在劝饮,一人抱着智胜的大秃头往自己胸脯上摁。
智胜呢,手里抓着一条鸡腿,死命往嘴里塞......却因脑袋被姐儿扳着,张大的嘴巴始终凑不到鸡腿上。
“大师,莫光吃肉啊,来尝尝奴家的......”
......
丑时正。
夜夜笙歌的守贞巷也逐渐安静下来。
丁岁安走在前头,实在没忍住,回头道:“你这货看着挺老实,原来也是个色批!”
身后两步外,智胜一脸圣洁,“无心可对,即是面对;心不染尘,即是无念......红尘万象,亦是历练。”
同和尚辩论,那是自找没趣。
但丁岁安抓住对方吃肉这一点驳道:“纵使你说一千道一万,今晚也破了荤戒!”
“阿弥陀佛,贫僧持不妄戒,并不持荤戒。是施主说贫僧夜盲之症需进肉食,于贫僧眼中,荤腥与斋饭皆为果腹,食肉只为治病。”
“呵~”
丁岁安嗤笑一声,讥道:“女菩萨如何?”
“阿弥陀佛,女菩萨们又香又软,只是话多了点,耽误了贫僧吃肉。”
“你就没什么感觉?”
“燥热,甚至冒出了淫念,默颂《维摩诘经》方压制心妄,看来贫僧还需多经红尘历练......”
“你他么红尘历练,花了我三十两银子!”
“阿弥陀佛......”
智胜低颂佛号,想了想,将挂在大拇指上的灰白色珠串取下,双手递上,“此乃贫僧法器,持此珠串默诵《楞严神咒护身》诸邪不侵,贫僧与丁施主有缘,便赠与施主吧。”
佛门不讲交易,智胜‘赠’珠串的意思,其实就是为了弥补丁岁安银钱上的损失。
丁岁安接过,也看不出这串菩提珠有何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