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凶!脾气好大!”
“呃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
“奴奴幻作郝掌教,就说了一句山长好美,她就和奴奴打了起来.”
“没说到赤露么?”
“没”
“就打了一架?”
“嗯。”
“没有原因?”
“她骂我抢了她的天中掌教不是,是骂郝掌教抢了她的天中掌教。”
“哦?”
徐九溪和郝掌教有矛盾?
看来,国教也并非铁板一块啊!
廿九日,傍晚。
丁岁安散值,走到家门口,却被林府下人请了过去。
林府绵余堂内,林寒酥坐在上首,端方有仪。
丁岁安踏步入内,两人先是一个无声对视.俗话说的好啊,小别胜新婚。
数日未曾连接,林寒酥那双望过来的凤眸,柔的能拉丝。
丁岁安注意到堂内还有一名坐姿板正的女子,便拱手道:“王妃相招,不知何事?”
林寒酥尚未开口,那女子忽然起身,利落抱拳,清脆道:“夏铁婴谢过丁家兄弟!”
剑眉大眼,英气十足,平静面容下似有强行掩盖的深沉悲怆。
个子极高若用丁岁安前世的长度单位算,丰腴高挑的林寒酥接近一米七。
这位夏小娘却比她还高了小半头,目测得有一米七八左右,绝对是当下女子中罕见的身高。
夜。
霁阁,亥时末。
第一回合结束。
林寒酥去楼下洗了身子,重新上楼时,特意为足额上缴储备粮的丁岁安发了份福利。
黑锦系颈肚兜、同色系带小亵裤,外披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衣。
随着她在房内走动,胯侧系成蝴蝶结的亵裤系带颤颤巍巍。
满满小心机。
“朝廷赦免夏小娘了?”
“没有~”林寒酥坐回妆奁前,用梳子理着半干青丝,“殿下让我悄悄将她接出来了。”
“姐姐重新做回学生,感觉怎样?”丁岁安侧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心机战袍,暗道,有些轻微洁癖的林寒酥,若晓得自己身上这套小衣,前晚刚被小狐狸偷偷穿过,不知道会不会揍朝颜。
“还好,恩师不凶,平常就是让我每日温书,恩师傍晚提问。我以前有些底子,学的倒也快,恩师私下说,我比殿下当年进境快的多.”
林寒酥轻笑两声,有些小得意。
“袁监正没教你些神通么?”
“我才入门几天?哪有那么快.”
“姐姐别梳了,反正一会还得洗~”
“.”
林寒酥回头,轻嗔薄怒,瞪了丁岁安一眼。
随后却也依言起身走回床榻旁,蹲下打开暗格,在一堆羊肠衣挑挑拣拣,找到一条相对大些的,捏起来看了看,觉得不行,便又丢了进去,低头继续寻找,“对了,你可能马上要官复原职了,厉二哥也会重任朱雀军指挥使我爹会调去殿前司任督粮虞候。”
督粮虞候,可是个肥差。
掌禁军粮草军饷拨付、核实。
丁岁安倒不吃惊几人官复原职,他反而吃惊林寒酥如今接触到的信息,层级越来越高了。
毕竟,军官职任免、调动,不管哪朝哪代都很谨慎机密。
“兴国公主对你.怎么有点培养接班人的意思?”丁岁安说笑道:“姐姐不会是她的私生女吧?”
“呸!又没正形!殿下只比我年长十四岁!再说了,就我爹那样儿,给殿下提鞋都不配若被殿下看中,那男子该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当世才俊.”
“殿下这辈子没成过婚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