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意思?”
老丁继续掏下水道,头也没回。
“我在猜,你是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得罪了更厉害的人,然后隐姓埋名藏在了天中?”
“你想的美!我年轻时,也幻想过有一个很厉害的爹!”
“那你爹厉害不?很少听你提起我爷啊。”
老丁背对丁岁安掏洞的动作依旧流畅,但这次却隔了两三息,才道:“他死的早。”
“哦”
丁岁安话音未落,突然抬手,单出右手食指,直直戳向老丁后脑。
化罡的一指头足可戳穿颅骨了。
背对他的老丁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丁岁安的食指停在了老爹后脑半尺处。
他是想趁其不备,激起老丁的本能反应,又不是真要杀他.这可是亲爹!
目前看来,没成功。
罡风微动,为老丁后脑带来一丝微风。
后知后觉的老丁回头,见儿子正用手指指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你干啥?”
“呃我前天夜里,悟出一个新招式,表演给你看看。”
“什么新招式?”
“大荒戳儒指!”
“哪个ru?”
咦,老丁还挺敏锐!
“当然是儒教、逆儒的儒了!”
“你为什么要戳人家儒教?”
“因为他们是儒逆.”
少倾,爷俩合作完成了下水道的清理。
回到小院。
丁岁安惊讶的发现,老丁竟在院内养了两只鸭子。
“老丁,怎么忽然有了闲情养鸭子?”
丁岁安蹲在鸭笼前,老丁用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回头道:“你不在家,养两只鸭子做个伴儿。”
咦.这话说的,儿子不在,养两只鸭子做慰藉。
咋听咋别扭。
“请您搬去岁绵街,你又不去。”
“我去了又怎样,大眼瞪小眼?待你成婚有了孩儿,我便搬去,帮你带孩子。”
“.”
又来。
“崽,你看看墙角那花儿开的艳么?”
“艳。”
“你就没悟出点什么?”
“悟什么.”
“哎,花儿都有瓣儿,你都没伴儿!”
“.老丁,咱爷俩一个老鳏夫、一个小光棍,就互相给彼此留点体面吧!”
“行行行!不催了,不催了,你今日难得回来,爹心里欢喜,想吃啥你说。”
“吃它!”丁岁安果断伸手,指向了和他争夺父爱的鸭子.鸭鸭,对不起了,世子之争,历来如此!
老丁脸色一沉,“你要这样说,爹可就不欢喜了!”
丁岁安:父爱果然是会转移的么?
傍晚,回到岁绵街。
门房胡凑合递来两封信,絮絮叨叨说着,“一封是驿递来的,这封是隔壁林虞候转交来的.朝小娘子去找软小娘子了,说了会晚些回来。”
丁岁安返回后宅的途中拆信看了看。
第一封,是驿递退回来的信笺.前些日子,他给智胜去了封信,问他在上陵寺近况。
此时原封不动返回,附件说他出寺云游了。
看来,当初丁岁安猜的确实不错,智胜在上陵寺待不下去了。
第二封,信皮没写名字地址。
一看就是没通过驿递,让熟人捎来的。
‘小郎亲启:
案头烛花又结双蕊,想必是知我心思。
长街更鼓总催得急,每至三更,总觉檐角风铃似小郎攀窗而来。
推窗望时,见十余里外岁绵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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