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在,奴家一介女身,不便请您入府,还请见谅呢。”
门外,乐阳王世子韩敬汝笑的儒雅和善,没有丝毫被拒之门外的尴尬,“弟媳不必客气,我与丁兄弟相识已久,我府帮闲早先在榆林街冲撞过夫人,成了愚兄一块心病,便备了些薄礼致歉”
说话间,身后随从已捧上数只精巧锦匣,匣盖微启,内里珠光宝气,流光溢彩,在灯火下漾出如梦似幻的奢华光泽。
朝颜眨了眨眼睛,似乎又不知该如何按照姐姐嘱咐的‘有礼但坚决’的拒绝态度,只得回头看了一眼。
三尺外,林寒酥就站在门扇后,只见她樱唇轻启,以口型教朝颜道:公子美意,丁家心领了
“公子美意,丁家心领了。”
朝颜说一句,回头看一眼,“但奴家已为人妇,若私相授予众口铄金,奴家也怕风言风语呀礼法如此,还望公子体谅。”
“.”
韩敬汝再能说,听了这般理由也不好再开口,只得拱手赔不是道:“是愚兄孟浪了,待丁兄弟归府,我再来拜访。”
“嗯,奴家便不送了。”
“弟媳不必如此客气,往后.”
‘吱嘎~’
韩敬汝客套的话还没说完,宅门已关了上去。
紧接着门后响起了上门栓的声音。
韩敬汝呆立片刻,苦笑折身离去。
院内,朝颜不自觉的挽上了林寒酥的胳膊,两人一同走向后宅时,林寒酥还不住低声嘱咐,“你想穿漂亮衣裳、想要好头面、缺钱花,只管和我说,外人的东西一概不能收!记得了么?”
“嗯嗯,我晓得了”
韩敬汝离开岁绵街,去了临平郡王府上。
再出来时,已是亥时正。
回家的马车上,他想了一路.丁岁安自打拿了郑金三后,就住进了西衙。
这一下,几乎隔绝了所有外界干扰。
谁疯了才会跑去西衙和他联络感情.
但临平郡王想要搭上丁岁安这条线的心情又很迫切,一来,想提前打个招呼,希望丁岁安不要动到临平郡王这边的人;二来,因正军而出缺了那么多职位,咱为朝廷举荐几位忠勇之士,很正常吧?
思索间,马车回到了长乐房乐阳王府。
韩敬汝之妻,正是临平郡王之妹,夫妻俩皆身份清贵、喜好交际,此时府门外车马绵延,似乎是世子夫人今晚在府中举行的宴席刚刚散场,客人们正在离去。
韩敬汝此时心情不佳,不想上前寒暄客套,便让车夫将马车停在了远处。
等待客人尽数离去再行归府。
府门外。
天中世家余氏主母余张氏携一对儿女余博闻、余睿妍出府后,特意等在一旁。
片刻后,林扶摇带着姜妧、姜轩姐弟走出府门。
一家三口看到张氏三口,下意识便要躲着走,却不想那张氏特意唤了一声,“林氏,你过来一下。”
此刻,王府门前宾客尚未散尽,见状都放慢了脚步,支起了耳朵。
这两家的关系,天中谁不知道,林氏是隐阳王姜阳弋的外室,张氏是隐阳王正妻的嫂子,这是正室家属要当街训斥外室的戏码么?
林扶摇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来,率先一礼,轻声道:“见过夫人,闻哥儿、妍姐儿。”
“见过夫人,见过闻表哥、妍表妹~”
姜妧、姜轩也跟着母亲见礼。
对面,却只有余博闻表情不太自然的敷衍拱手,张氏和余睿妍母女双手笼在大袖内,身形连动都没动。
“你怎么来了?”
张氏开口便是不客气的质问。
今晚,世子之妻在王府设宴,招待各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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