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
“呵呵,大哥,恭喜恭喜!虎父无犬子,一门两爵.大哥?”
带着媳妇儿、女儿登门的阮国藩,恭贺之词说了一半,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因为老丁此刻像尊雕像,背身对着他。
看背影,好像很紧绷.
“爹?”
丁岁安莫名其妙,上前拉了老丁一下,老丁却像是被石化了一般,浑身僵硬,死不转身,继续保持着背对院门的姿势。
客人登门,以屁相对.很不礼貌啊!
站在院门处的,不止阮国藩一家,还有云虚道长
云虚神色也不大对,盯着老丁的背影一瞬不瞬,眉头渐渐蹙起。
只见她拨开身前的阮国藩、赵婉夫妇,缓缓迈入院内。
可下一刻,云虚的目光又落在了胡应付身上胡应付像是忽然得了面瘫,歪嘴斜眼,低着头左看右看,就是不肯和云虚对视。
“贫道认得你~”
云虚看着胡应付开了口,他却像是没听到似得,侧头盯着角落里的鸭子窝.那两只鸭子似乎成了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院外,原本扒着墙头看热闹的胡大婶一瞧院内情形,还以为这位风韵犹存的姑子看上了自家男人,连忙从院门挤了进来,一把抱住胡大叔的胳膊,挺胸仰头瞪着云虚
这是在宣誓主权?
云虚却根本没看她一眼,眼神扫过院内扮雕像的老丁,再度落向胡应付,“你,姓胡对吧?”
胡应付闻言一僵,歪嘴斜眼、挤成一团的五官渐渐恢复正常,却听他憨厚一笑,“道长认错人了,俺姓王,不姓胡.”
“姓胡的!她是谁,你为何不敢认自己姓胡!”
得,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胡大婶一样的队友啊。
“爹爹,这是怎了?”
还站在院门口的软儿小声问向阮国藩,后者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云虚身子半转,宽大道袍被带的稍稍一旋。
她一甩浮尘,看向院内虚空处,“胡居士,我记得,你们几个人里面,还有位叫做大海的?”
“.”
丁岁安惊讶的看向老丁。
何大海,也是老爹曾经的属下,她怎么认识?
背对院门的老丁,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身后却猛地响起一声厉喝,“小飒!如今贫道站在这里,你连回头面对的胆量都没有么!”
“.”
“.”
小飒?
哈哈哈.
老丁,对不起,我先笑一会儿。
瞧着儿子脸上强忍笑意的古怪表情,老丁终于缓缓转身,两人约莫相隔六尺,默默对视半晌,终是老丁率先以僵硬姿势一揖到底,“多年不见,姐姐风采依旧”
噗~姐姐?
老丁,你也有姐姐?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不对,该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也不对,虎父无犬子才对!
那厢,云虚听到那声‘姐姐’,神色非但没有缓和,眼睛中反而迅速凝起一层冰霜。
道袍下摆无风自动,手中浮尘如银龙出海,雪白麈尾根根绷直,直扫老丁面门!
毫无征兆,快如闪电。
显然是含怒而发。
老丁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丁岁安的确怀疑老爹是位隐居高人,却也不敢真的任由云虚那把来势凶猛的浮尘扫中老丁。
只见他身影一晃,已抢至老爹身前,右手持带鞘锟铻直刺进绷直浮尘之中,鞘身一绞,气劲暗蕴,和那束袭来麈尾搅作一团。
‘哗~’
至此时,众多围观吃瓜人群才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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