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没可能啊。
小丁倒不介意,可林寒酥想必会介意
姨甥共事好玩但不好听啊。
丁岁安想了想,忽道:“妧儿可还记得,去年你离开兰阳之前,你我之间曾有一番长谈。”
“兄长是说,琴筝之别,悦己悦人的高论么?”
“嗯。你当时言道:小妹喜好不值一提,能让母亲开心、对修行有益,便是好的。”
“对”
“但依看我,若事事皆以他人喜乐为先,全无个人喜恶,并不利于修行。”
丁岁安停下脚步,斟酌道:“若为顺父母之命、合世俗之眼,而全然忽略内省己心,压抑真实性情,这便如同强求草木违背四时,非但不能长久,亦有违率性。真正的孝与礼,并非一味屈从,而是先明心见性,立定自我的根基,方可得自在。”
丁岁安是想劝姜妧先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别啥都听林扶摇的安排。
可姜妧听在耳中却先想到了大半年前,丁岁安跑去律院找她,她慌乱间隐晦表示娘亲不会同意而拒绝的一幕。
所以,两人在这番对话中得到的唯一共识便是‘别听林扶摇’的。
只不过,两人的理解却天差地别。
“我娘,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
姜妧说这话时,因羞涩下意识要低头,可头低了一半,她又撑起纤秀脖颈,侧脸看向了丁岁安。
恰好,一阵裹挟着花香的微风浅浅吹来,几缕青丝拂动
姜妧脑海中莫名蹦出小姨母抬指掖发的动作,便也鬼使神差的学着小姨母的样子,轻抬玉指,将腮畔发丝缓缓别回耳后。
虽不如林寒酥那般极具诱惑的轻熟撩人味道,却也因微微羞赧和青涩模仿,独有风情。
是夜,繁星漫天。
姜妧躺在闺床上辗转反侧。
白日里园中的对话、丁岁安的神情,乃至那阵微风拂过时的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笃笃~’
约莫亥时,房门忽然被叩响。
“谁呀?
“我,娘亲。”
姜妧闻声,趿上软鞋打开房门,却见母亲抱着锦被站在门外。
“娘,你这是”
“娘陪你睡~”
林扶摇不由分说,从姜妧身边挤进闺房。
“.”
自打弟弟出生以后,姜妧就再未和母亲睡过同一张床。
她在内侧被窝里躺下后,身子不免有些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妧儿,今日午后,你们在花园都聊了些什么?”
林扶摇却格外精神,侧身枕着胳膊,目光殷切的望着女儿。
“没没聊什么紧要的。”
姜妧细声应道。
午后确实没聊什么,在她的理解中,午后那番言语往来,不过是两人于微风花影间一次心照不宣的浅浅试探。
试探彼此心意。
可林扶摇一听这个却着急了,语重心长道:“妧儿,娘为你的事可操碎了心!小爵爷被兴国殿下看重,前程似锦,你俩若好事能成,日后随他青云直上,还能落个患难与共的情谊。将来未必就比那些高门嫡女差”
“娘!”
姜妧被母亲灼灼目光盯的不自在,索性翻身,面朝墙壁道:“我这样的出身,哪里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你自己都说了,人家前程似锦,未必看的上我.”
“啧!这说的什么话!”
几息前还将丁岁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林扶摇,立刻调转了话锋,“他一个十二等开国男,你父王可是咱们大吴一品王爷!他凭啥看不上我妧儿?”
“.”
姜妧很不喜欢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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