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和男子对视后的羞涩,接着赶紧低头,微微屈身一礼。
可惜,同窗薛云晚并未察觉到她这番用意,回头看了一眼后,再看向丁岁安时已乐淘淘笑道:“楚县公,是来找妧儿的吧?”
“对,麻烦薛小娘子通禀一声。”
丁岁安话音一落,方才还巧笑倩兮的学子们,面上活泼神色肉眼可见的淡了下去。
恰在此时,一道纤细窈窕身影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大书包从徵羽楼内走了出来。
薛云晚察觉丁岁安眼神越过了自己,回头一看,连忙抬手挥舞起来,“妧儿,妧儿,楚县公来接你散学啦~”
“.”
这一声喊,引得半数学子都看了过来。
姜妧闻声看来,一眼就看到了高出同窗一个脑袋的丁岁安,她下意识心头一紧,随后想起,母亲如今的态度早已改变,随即释然,心儿不由沁出一丝微微甜蜜喜悦。
但当众被围观这件事,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羞红了脸。
亭内,众人呼啦啦跑了出去,方才某些个隐有失落的同窗,此时已重新挂上了明媚笑意。
围着她窃窃私语,问东问西。
毕竟,她们和丁岁安多是第一回见面.后者封爵,已可以被看做是一个合适的婚嫁对象。
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知晓姜妧好像和他有些关联,便也就此放下。
唯独余睿妍仍站在亭下,眯着眼望向被同窗簇拥着的姜妧。
丁岁安从她身旁径直走过,走向了姜妧。
“散啦散啦,咱们别在这儿碍眼啦~哈哈哈~”
在薛云晚的催促声中,众人一哄而散。
姜妧有些不习惯,微微低头看着丁岁安的靴尖,似小猫般的轻声道:“你怎么又来律院了?”
“我向你打听点事。”
丁岁安伸出了手,姜妧吓了一跳,赶忙左右看了一眼.同窗们虽散了,却仍在远处往这边打量。
她可不敢在这么多人注视下,去牵他的手。
“书包给我,我帮你拿。”
“.”
姜妧这才知道误会了他的意思,却在慌乱中下意识将书包递了过去。
丁岁安将绣着花蝶、明显是女儿家的包包往身上一挎,“走吧,边走边说。”
远处,传来薛云晚几人的善意笑声。
姜妧一瞧.连忙紧赶几步,小声道:“给我自己背吧,别让人笑话你。”
“没事。笑话我的人多了,她们排不上号。”
“.”
跟在侧后走了几步,一直低着头的姜妧悄悄抬眼打量起身前背影.一个大男人,背着个粉粉绿绿的包,格格不入。
每走一步,包包下端垂落的流苏就在他腰间轻轻晃荡。
可爱又令人踏实。
姜妧抿了抿嘴,将唇角浮起的甜笑藏了回去,而后忽地加快脚步,走到了和丁岁安并肩的位置,首次以略带娇意的奶猫音道:“你慢点呀,我都跟不上你了”
“嗯。”
丁岁安适时放慢脚步,待出了律院,才问道:“妧儿,徐山长平日有什么异常么?”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正常情况下,旁人这么问,姜妧理应会生出一丝警惕或疑惑。
但现在,姜妧胸腔泛着蜜意,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未作多想便道:“没什么异常呀,哦,对了,老师今冬生了一场病。”
“生了一场病?”
“是,去年也是.冬日里老师身体不适,长达两三个月闭门不出。”
“她每年都这样?”
“以前,我便不清楚了。”
“哦”
这是生病,还是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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