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意识到了失礼,连忙朝兴国一礼,后者摆摆手,示意无碍,才疑惑道:“丢了是什么意思?他一个大活人怎还能丢了?”
“公冶都头讲,楚县公发现天中城内有一藏污纳垢的宗派,唤作忘川津,他昨晚只带了一人,夜探券涵,至今未归.”
“啊!”
何公公话音刚落,林寒酥猛地站起,下意识用求助眼神看向了兴国。
后者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她俩都意识到了其中凶险。
“何公公,执本宫印信,调朱雀、翼虎二军封锁天中所有券涵入口.”
兴国干净利落吩咐罢,转头便对林寒酥道:“寒酥,你代本宫亲自前往,务必找到楚县公!”
“是!”
林寒酥迈步便走,惶急之下,连辞别行礼都忘了。
“等等!”
可她刚走到花厅门口,又被兴国喊住,林寒酥回头,只见兴国已经站了起来,“本宫,与你同去。”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一名身穿黑绸长衫、年约四旬的中年人,在一名糙汉的引领下,穿过七绕八拐的长长甬道,走入乌烟瘴气的地窟之中。
‘五爷’与费荣宝瞧见他,赶忙快走几步迎上前,齐齐躬身抱拳,“大哥~”
中年人微一颔首,算是回应,随后目光扫过喧闹赌桌,眉头皱了起来。
费荣宝见状,立刻会意,转头呵斥道:“散了散了!快滚!”
数十名只裹着兜裆布的汉子顿时一静,回头瞧见来人,赶忙收拾了满桌碎银、纸钞,作鸟兽散。
‘大哥’眉头稍舒,从袖中抽出条精致的丝帕掩住嘴鼻,“唤我来作甚?”
‘五爷’谄笑道:“大哥,昨夜捉了两个小贼,我见其中一人有些眼熟,担心是哪位贵人府上的公子,便没有处置,特请大哥辨一眼。”
“哦?”
在‘五爷’引导下,‘大哥’走到一具木笼前,俯身看了看。
地窟内光线本就晦暗,木笼内更是阴影重重,大哥初时瞧了两眼,没认出来,却同样有种熟悉的感觉。
一旁的费荣宝极有眼色,立刻从旁取来一支火把。
跃动的火光驱散黑暗,清晰的照见了丁岁安的面容,大哥眯眼细看,越看越不对劲,两三息后,眼睛忽地睁大,似乎是认出对方是谁了。
“你,你们怎么把他弄进来了!”
因过于惊讶,声音微微走调。
“大哥,他是谁?”
“丁岁安!”
“丁岁安?杀了三哥的丁岁安,国朝新封的楚县公?”
“对”
‘五爷’和费荣宝面面相觑。
杀人,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但他们可从没杀过一朝县公啊!
有爵位在身,对他们这些做着见不得光营生的人本身就有极大威慑。
若朝廷当红臣子不明不白死在了他们这里,不知道后面会引起多少波澜。
这个锅,费荣宝可不敢一个人背。
他反应倒挺快,当即问向黑绸长衫中年,“大哥!怎办?”
那中年此时也不顾不掩鼻了,再度俯身凑近仔细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果断道:“还能怎办!他既然送上门了,那就怪不得咱们了!刚好,此人是世子和主上的仇人,老二,你遣人去王府,请示世子,要不要前来观刑!”
“好!”
若世子和主上有观刑兴致,待会就该他们忘川津大显身手、展示一下各种新奇的折磨方式了。
若没兴致,这楚县公还能落个痛快。
黑绸中年大约畏于丁岁安过往凶名,心里有些不踏实,再往丁岁安身上瞧了瞧,终于发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