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我烧了《九阴真经》,你好好看看当年苦思不得的经文到底是写着些什么。你泉下有知,该安息了”
黄药师言到于此,神情恍惚,泣不成声。
石门的背后,豆大泪珠自黄蓉面颊滚落下来。
她找周伯通玩耍,那知老顽童爱理不理,黄蓉闷闷不乐,到了娘亲坟墓,结果看到如此一幕。
顷刻之后,黄蓉又听黄药师自言自语:“我是骗了老顽童让他修行《九阴真经》,谁叫他当年不给经书让你看。等他修成真经武功,再告诉重阳托梦是假。阿蘅,要不是我在终南山跟踪老毒物,也得不到重阳遗刻,是你冥冥之中指导我对不对?”
终南山,重阳遗刻。黄蓉内心自言自语,趁着黄药师失神,她擦去眼泪,落脚无声的离开墓道。
黄蓉前行间,已开始思索如何骗周岩到终南山。
斗转星移,时间过了半月,石洞中的老顽童大笑三声。
他负手出石洞,也不找黄药师,到了海边,跳上一艘大船,岛上的哑仆早就得有黄药师指令,老顽童一旦到来,可送离岛。
大船扬帆,行驶向海岸。
……
初冬,中都。
杨铁心、穆念慈离开镖局出城
段怀安、段朝夕已经回了中都。杨铁心并没有告之才回来的穆念慈关于周岩辞呈的事情,他寻思如今神僧出了事故,周岩到江西,此等局势,不宜说三道四,或许回来有变数也未可知。
铅云低压,如给大地套了一副镣铐,细雪翻卷着落下,两人脚步匆匆,远远看到楼上灯火,不由得加快些。
待距离拉近,眼尖的穆念慈看到风雪中的一抹红,愣一下后惊喜道:“是郭大哥。”
“世侄回来了。”杨铁心也惊喜。
两人快步到了院落,推门进入,听到动静的包惜弱、郭靖走了出来。
包惜弱抖杨铁心身上的碎雪,口中道:“世侄来好一会了,还带了不少东西,我都埋怨怎没自大漠带她娘回来。”
“是呀,贤侄,怎没带你娘来?”
郭靖道:“娘听到杨叔父你们消息,欣喜万分,只是大汗给了几道指令,侄儿走的匆忙,没顾得想这些事情。”
“大汗又要出兵了?”杨铁心问道。
郭靖自是对杨铁心不话不说。
“大汗要我和托雷兄弟、哲别师父等到临安,和朝廷洽谈联合攻打金国。”
“是这样呀,走,到屋里面说话。”
“好嘞”
杨铁心在前,郭靖、穆念慈随后,众人到了屋内。
包惜弱端了饭菜酒水,她不听三人的交谈,独自上了二楼,自那露台望去,依稀可见中都的半城灯火,她视线望向赵王府的方向。
“也不知道康儿现在怎样?”她脸上充满担忧。
包惜弱视线所不及的赵王府如今成了霍都的府邸,潇湘子自气派门庭走了出来,三拐两拐,到了松鹤楼。
一名松鹤楼新来伙计迎上前,潇湘子籍着点菜的机会,将一个蜡丸塞给伙计,那密封蜡丸里面的纸条上写着郭靖、成吉思汗第四子托雷等人即将到启程到临安洽谈联合宋朝攻击金国的情报。
……
两岸猿声啼不住,千里江陵一日还。
江面浮动着淡淡薄雾,周岩端坐在大船房间,身子包裹在一道氤氲白气当中。
他和趟子手离开中都,一路快马加鞭,自洛阳过黄河,沿南阳、新野抵达襄阳,周岩雇大船,人马沿长江顺流而下,速度奇快直奔鄱阳湖。
走陆路,少有空闲时,水路则不然,除了必要的睡觉休息,他将所有时间都用在《易筋锻骨篇》的修行当中。
真经的这门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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