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寄养在山寨,自来嵖岈山后四下走动,带着几名略懂医药的山寨弟子走山寻幽,识别草药,用于治疗军士跌打损伤,着实帮了山寨大忙。
周岩内心感叹,神雕江湖当中,天竺僧就因寻找解情花之毒的草药,殒命在李莫愁之手,当下世界,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
聚义厅简陋,一张方桌,荤素十菜,酒是洛阳杜康。
周岩、裘千尺、烟波钓叟、杨妙真各坐东南西北四位。
天竺僧尝百草药不在山寨,故而缺席。
杨妙真斟酒,笑语盈盈道:“当日在淮水,振威镖局陆公子说周大哥到开封,杜康酒招待,我便在山寨备了一些,留着等你过来饮用。”
“妹子有心,甚好。”
“杜康得妙,清澄醇酎。”话题打开,烟波钓叟赞叹一声酒水醇香,随后对裘千尺道:“老夫性格古怪,做事不拘于心,不守小节,外人道亦正亦邪,可唯独大节不敢逾越,裘姑娘行事老夫钦佩。浮云身世两相忘,总道忘忧有杜康,来,喝酒。”
裘千尺料来周岩是说了些许关于自己的事情,忙道:“多谢前辈。”
推杯换盏,言语无忌,裘千尺问:“襄阳码头时我二哥为何视周镖头是仇家?”
“此事说来话长。”周岩言简意赅:“我无意得一画轴,乃出自韩世忠将军之手。”
裘千尺、杨妙真、烟波钓叟皆一愣。
“喝酒,我慢慢道来。”周岩声音略显低沉,“那画轴有夹层,里面竟留有笔墨,说岳将军所著《武穆遗书》在铁掌山中峰,我便到铁掌山,恰好遇到完颜康、欧阳锋等人拜会令兄。其实更早之前,完颜康便曾到临安寻找《武穆遗书》。我便盗了兵法、岳将军一些手记。期间和令兄有过交手,不过他不知《武穆遗书》这事。”
裘千尺忙问:“可是在铁掌帮禁地?”
“是从上官帮主遗骸处寻到,上官帮主怀抱木盒,上面刻有‘破金要诀’四字。”
“天意,天意。”裘千尺喃喃自语。
“这事还请裘姑娘见谅。”
“周镖头无需如此,何错之有,难不成要有朝一日落在我二哥手中给完颜康换取功名富贵,祸害汉人。上官帮主一生为国……”裘千尺黯然,“或许他老人家早看出了二哥生性,宁将《武穆遗书》封存铁掌帮禁地,留给有缘人,也不让二哥得手。”
周岩倒是一愣,似裘千尺说的颇有道理。
“裘姑娘如此说来,我便安心。”
“镖头无需介怀。”
杨妙真道:“小妹见裘姐姐、周大哥、钓叟前来欣喜,杜康能散闷,萱草解忘忧,小妹作陪,不醉不归。”
“好!”
这番就酒喝将下来,日头自中天坠西山。
裘千尺酩酊大醉,三人清醒,真可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
嵖岈山属伏牛山东缘余脉,占地面积极广,因天竺僧尝百草教山寨几名弟子药理之道,周岩便也安心的在山寨暂且逗留下来。
和杨妙真、裘千尺论武道,陪同烟波钓叟垂钓,这样的休闲时刻,以往不曾有过,“朝看行云夜观斗”,参悟功法,精益求精,颇有收获。
七日之后,天竺僧归来,周岩恰好陪同杨妙真在观看山寨军士操练。
山寨不仅仅缺马,兵器甲胄都缺,杨妙真说及这些事情,也是愁眉苦脸,周岩忽想到了振威镖局少东家说过的一些事情。
两人骑马自练兵山谷而出,周岩道:陆北河曾说桐柏、伏牛山有数万大齐余孽,烧伤抢掠,无恶不作,既然前身是大齐军队,自是装备精良,甲胄兵器马匹不少,杨家妹子倘若有想法,我到开封寻陆北河合计一番,可以铲除这伙贼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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