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烧制,两人召唤上裘千尺,到了镖局陆北河居住的独立小院。
时节已经开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
陆北河搬了一张八仙桌放在院内虬枝横斜的老树下。
菜肴上桌酒满碗,三人推杯换盏,周岩问裘千尺:“可曾看到过裘千丈?”
周岩早就对裘千尺说过在桐柏山之战遭遇裘家老大,对方为霍都效力的事情。
“没有,也不曾寻找过。”裘千尺无奈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大哥身份,料来他在霍都那边如今也做不得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随着他吧。”
“也行!。”周岩举杯,三人一饮而尽,他再道:“镖局这边如今都适应了?”
“非但适应,还有点喜欢,这还得感谢你才对。”裘千仞说这话的的时候眉眼顷刻神采起来,她举杯,“敬你!”
“客气,一道!”
桃李春风一杯酒,三人畅谈,端是快活,不知不觉,夜色便深沉了下来。
……
亥时的棒子声响过长街,二十多道黑衣蒙面人影时隐时现在建筑间,身形在夜空下不断的延展向福安镖局。
待距离靠近,带头数人自房舍间落下来,聚在黑暗的巷子中。
“前面就是福安镖局。”
“抓几个镖师、趟子手,审问‘铁鹞子’之事,余下格杀勿论。”
“好嘞。”
简单数句,几道人影自巷子浮出,包围向福安镖局。
……
风里似乎隐约带着某种细碎响动,守值的梁小武脚下踩着弧圆,裤腿噼啪作响,他身形闪烁,绕转灵活,两手十指抓、搓、捏,宽敞的武场上,稀薄月光中,人影纵横来去,一套擒拿手显然已经有相当火候。
半个时辰下来,梁小武忽地吐了一口气,收了功法走到兵器架这边,准备拿了雪花镔铁刀修炼刀法。
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传来时,梁小武最初以为是练功精力消耗导致的幻觉,等再一次响起,他不做任何犹豫,左手自怀中拿石灰包,右手拔刀转身,两个动作衔接的天衣无缝,如行云流水。
“铮”的声响,雪花镔铁长刀的刀光如一泓流淌出的清水,刀光爆炸开的瞬间,石灰粉亦被投掷向近乎贴到三尺距离的一名黑衣大汉脸上。
“小子,很机警呀。”
“啊!”那黑衣大汉讥诮的声音才落下,石灰粉刷的卷扬了过来,没入眼睛、嘴巴、鼻孔,视野一瞬间消失,伴随而来的是弥漫开的疼痛。
梁小武一刀劈开了黑衣大汉胸膛,惊人的鲜血烟花般炸开。
“敌袭!”梁小武大声示警。
不过刹那,四周响起的谩骂声中,七八道身形影影绰绰急速靠近。
梁小武示警的声音还回想在院内,镖局的另外方向,嗤的有声传来,一枚传讯焰火被打上夜空,璀璨炸开。
……
红色火焰绽响于福安上空的夜色,镇远镖局院内喝酒的周岩、陆北河、裘千仞三人齐齐起身。
“是福安镖局。”周岩急促到。
青锋剑、玄铁重枪、牛角巨弓就立在身后老树下,周岩一把抓弓,一手拿箭囊,右脚点地,纵身跃出。
陆北河都来不及去拿自己的双枪,他抄起玄铁枪,忽的跃上屋顶,双脚踩实时,裘千尺的身已经掀起猎猎风声,向前飘出丈远,周岩的身子则在六七丈外的院墙上闪烁了一下,随后出现在更远方向的屋顶。
人影破空,如烙铁掉入冰水般的沸腾声响过五里左右长街抵达福安镖局时,周岩和以轻功见长裘千尺之间距离已经拉到了十多丈。
裘千尺都不曾看清楚周岩解开弓囊的动作,也没看清他搭箭张弦的过程,只听得空气中传来“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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