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他的胸肌上。
陆山南呼吸不稳,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吻。
没她那么莽撞,但是很欲。
隋春归被吻得双腿发软,心想上一秒才觉得他温顺,下一秒就被打脸了,这个男人哪怕没有很凶,也能让人无法反抗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蓬松的裙摆堆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没办法很紧密地拥抱到对方。
陆山南皱眉,手指在她的后背一拉,系带像断线的珠链一般骤然散开,裙子也从隋春归胸口骤然滑落,像退潮的海水,堆叠在她的脚踝边。
那颗快要断掉的珍珠,也在某一个瞬间彻底断开。
坠在地板上,弹了弹,又沿着平整的木质地板,一路滚到了墙角。
咕噜咕噜,好似命运在撞钟。
隋春归被他按在了镜面上。
后背贴到冰凉的玻璃时,她整个人猛地一激灵,陆山南立刻用手掌垫在她的后背与镜面之间。
他的掌心温温热热,上有薄薄的茧,贴在她的脊柱上,触感鲜明又清晰。
隋春归抓着他衬衫衣领,借力将自己送进他怀里:“别在我的衣帽间搞破坏了……我的卧室在隔壁。”
陆山南掐着她的腰,将她托了起来,隋春归顺势将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礼服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被他抱出衣帽间时,她回头看一眼,那条昂贵的古董礼服堆在地板上,像一片发光的湖泊。
·
“南哥……”
又柔又媚,像裹了蜜的糖的声音,从定制的奢华大床里传出来。
陆山南发了一顿疯了,但酒精好像还没散,吻她红肿的唇:“叫老公。”
隋春归难耐地在他结实的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抓痕,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
每叫一声,他的动作就更重一分。
“你是我的。”他突然这样说。
隋春归也被他翻了过去,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呼吸粗重,后背在起伏,像蝴蝶挣扎着要破茧而出。
陆山南俯身贴上去,胸膛抵着她的后腰,低头吻她的蝴蝶骨,吻得她浑身发抖。
“老公……我不要了……”
陆山南从身后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叉:“你还要?好。”
“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抗议的话没说完,就又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卷着,坠入了更深的海里,隋春归只能呜咽着喊他的名字。
老公、南哥、陆山南、陆董事长、Daddy……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喊。
陆山南伸手给她看,隋春归视线迷离,看了一会儿才看清,他手里是一条丝带,就是她那件礼服背后的丝带。
“……你干嘛?”
陆山南抬起她的腿,将丝带系在她的脚踝上。
隋春归受不了,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胸口:“变态。”
等到一切都停下来的时候,隋春归像一滩水摊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
陆山南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缓,酒意彻底褪去之后,反而有些困倦,合着眼,像要睡去了。
隋春归带着娇气地抱怨:“我那条礼服好贵的,都被你弄皱了。”
陆山南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我再给你买一条。”
“那不一样,那是古董,特别特别贵。”
陆山南说:“我是开银行的,可以自己印钱,再贵都能买给你。”
隋春归原本昏昏欲睡,冷不丁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
陆山南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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