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装水配送,这都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市场。
一旦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东莞、中山六城以及江门、惠州两座周边城市这几座城市的接受度和消费力释放出来,
张建川预计在珠三角6+2这八城区域內,仅仅桶装水每年就应该是一个数千万元级別的市场。这还只是发展初期的状况,一旦三五年后进入成长期,八城的桶装水市场应该可以轻易变成亿元级別的市场。
桶装水的配送是一个十分繁琐而对人力需求极大的行业。
虽然確定宋茂林来负责,但是可以预想得到这个行业初期只能依靠直营加加盟来迅速拓展市场。而且直营的数量会很小,主要还是依靠有实力的加盟商来拓展。
张建川甚至觉得哪怕是进入成熟期,桶装水如果要想完全依靠直营来都难度非常大,更有可能是一种战略合作的方式来和很多大加盟商或者公司进行合作,以確保卫生健康质量和效率。
这个市场註定是一个繽纷而又精彩的场景,张建川觉得如果童婭和童衡两兄弟,甚至刑期將满即將出狱的童父都可以考虑在这一块上试一试。
「啊?」
童婭一愣,她知道男友这段时间一直在围绕著矿泉水的事情忙碌,但没想到会牵扯到自己。「我和阿衡没干过不会啊,我们行不行啊?」
「没干过你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张建川看著瞪著一双小鹿眼满眼惊奇和跃跃欲试的女孩子,温声道:「另外你也要考虑你爸出狱之后的事情吧?」
童父88年被判有期徒刑七年,按理说应该是95年出狱,但在狱中减刑两次,减刑了一年半,预计应该是今年十月份就要出狱。
童婭没有专门和张建川提过,但是张建川却听童母提过,另外童婭的姨妈也不经意提及过。虽然不清楚童母和童婭姨妈是不是有意说给自己听,但无论如何,睡了人家姑娘五年了,而且自己似乎註定没法给童婭一个婚姻,那么在这些方面就应该要做的更好才对。
童婭猛然一惊:「我妈和你说的?」
「你別管谁说的,你爸要出狱了,现在阿姨和你们都在广州生活,
如果阿姨没打算和你爸离婚的话,那么大概率你爸是要来广州吧?
而且就算是阿姨和你爸离婚了,你把现在这种情况,估计生活无著,还得要靠你和阿衡来管,他毕竟是你爸,你们也不可能撒手不管吧?……」
童母去年国庆回去了一趟,估计应该就是和为童父减刑的事情而去。
既然如此,那大概率童母和童父不会离婚,或者说即便离了婚肯定也是藕断丝连,难以彻底割断,更別说童婭和童衡了。
童婭脸色变幻不定。
她要考虑更多。
以前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始终下意识地就想去迴避逃避,不愿直面,有时候总还存在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者说到今天,她才真正確定自己和男友永远不可能走入婚姻。
哪怕没有其他女人介入的因素,哪怕张建川再怎么喜欢自己,自己的家庭拖累都让自己无法和张建川站在一个阶上了。
自己一个劳改犯的女儿,怎么敢奢望和一个前程不可限量甚至在全国都註定会熠熠生辉为之夺目的男人结婚?
甚至把自己和他联繫到一起都会是一种饶恕的错误!
或许唯一能让她感到慰藉的就是男友目光里仍然是充满了对自己的宠爱。
这一点从五年前到现在,仍然没有变化,这大概是自己唯一的倚仗了。
但十年二十年后,自己红顏老去时呢?
他的目光还会充满著这种眷念和宠溺么?
也许会,也许会淡,也许……
想到这里,童婭下意识地想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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