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打他推他也是事实,他自己都供认不讳,拘他几天也让他长个记性,免得以後再犯错,喝了几口醪糟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子了。」
「平哥,没得这个必要嘛,又不是啥原则上的事情。」田贵龙笑着道。
田贵龙是马连贵时代的老联防了,在所里人际关系处得很好,朱元平和他关系也不错,马连贵也给他打了电话,他也不想为难谁。
「龙娃,这事儿如果想要不拘留,最好是让胡四娃来说话,不追究这事儿,所里做调解处理,如果胡四娃不干,这事儿就不好办,你把胡四娃工作做通就可以,…」
田贵龙要的就是朱元平这句话。
所长办公室大门,田贵龙就直接用派出所的电话给胡伦勇打电话。
电话接通,田贵龙自报家门,胡伦勇还是很客气,几句话就步入正题,田贵龙就挑明了。
「二哥,这事儿四娃不耿直,奚建华遭骗了,哪有就要逼着还钱的?再说了,说那些话也太伤人了,不合适,……
医药费也好,误工费也好,欠的钱也好,该给就给,你给四娃说句话…」
田贵龙的话让胡伦勇心中一阵火气乱窜,什麽阿猫阿狗也敢来找自己下话了?
几万块钱不算什麽,但是奚建华的妹妹他睡定了。
见了奚梦华一面之後,他就打定了这个主意。
当然那他还不至於蠢到去做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自己现在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多事情自然就好办。
那女孩子奶子大,屁股又圆又翘,脸盘子更靓,说话还像播音员一样讲一口普通话,嗲得很,弄得他心痒难熬。
可找机会接触了几回,完全不理,到後来都见不着面了,所以这麽一出故事才有由来。
现在你田贵龙几句屁话,就说算了,胡四娃「挨的打」,前面做了这麽多路子,下了这麽大本钱,不是都白做了?
他早就打定主意,这一次把奚建华搞不定,那就继续找路子搞他,一直要把他搞到走投无路,让她妹妹乖乖上自己床为止。
「贵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那四娃挨了打,那麽多人都看到起的,你一句话就算了,那他的面子又往哪里放?
咱们做事情,要得公道,打个颠倒,他也是干沙场的,你也一样,换了是你,这个样子,你也算了?那以後还咋个做事情?」
田贵龙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麽简单了。
在他看来,自己也说得情通理顺,医药费,误工费,欠的钱,自己都表态了,但对方提都不提,只咬着这个「面子」不放。
但你胡四娃当着人家的面喊人家妹妹去跟你睡觉来抵债,这种话你不该挨打?
田贵龙感觉胡伦勇好像是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很清楚内里原委,这就蹊跷了。
他隐隐感觉到点儿什麽,莫不是这事儿本身就是胡伦勇在背後作祟?他还真想睡奚梦华?
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建川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田贵龙有些为难,现在关键是他又不能把张建川暴露出来,而自己的分量肯定压不住胡伦勇。「二哥,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四娃张起嘴巴乱说话,喊人家妹妹陪你睡觉抵债,你说这个话像人话吗?换了是我,皮坨子一样要?到他身上。」
既然觉察出对方的意思,田贵龙说话也就没那麽客气了。
他又不靠胡伦勇吃饭,你胡伦勇再有背景靠山,再有钱,那又如何?
更何况,你有钱,你能有张建川有钱?
你有背景靠山,能比得过张建川|?
恐怕你连杨文俊都比不过,还别说张建川了,还想睡张建川的女人,简直是厕所里打电筒一一照屎(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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