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紧绷後的松弛感让整个足体变得细腻丰润起来。
唐棠是侧卧着的,当张建川悄悄起身不经意地掀开被子时,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纤丰得宜的裸背宛如一个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肩胛骨如同画龙点睛,让整个背部变得灵动起来,但纤巧的腰肢向下又忽然放大了两个维度,让裸露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惑人心神的动感。
张建川只能用猛吞口水才能抑制住自己重新上床的冲动,然後悄悄盖上被子。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唐棠仍然还在沉睡中。
张建川早早就把手机关了。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自己还在这边折腾,那边玉梨说不定还在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张建川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态。
反正就是这麽上床鸳梦重温了,好像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或者说内心就这麽期盼着,一触即燃。明知道这很危险,也不合适,但是就这麽发生了。
也许正如唐棠上一回所说的,这分手的定义只能是她来解释?
因为来得太突然,两个人做爱连套套都没戴,好在唐棠说她月例马上就来了。
可如果唐棠真的因此而怀孕甚至要生下来呢?张建川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什麽太好的办法应对。这种「突发事件」谁又能预料得到?
张建川和周玉梨或者童娅以及许庄二女都是采取了避孕措施的,许初蕊甚至想去安环。
不过大概是觉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要去安环有些古怪,而在市里边因为不熟悉许初蕊又不好意思自己去,所以这事儿才暂时搁下。
唐棠研究生都毕业了,但她不想回汉州了,这一次回来也就是准备在市纺织工业局办理停薪留职,然後留在上海工作。
现在她应聘进了《萌芽》杂志社当编辑,也算专业对口。
张建川没听说过这家杂志社,《收获》和《上海文学》都知道,但唐棠一提《那山那人那狗》张建川就知道了,而这篇他和唐棠谈恋爱期间唐棠就和他说起过,就是发表在《萌芽》上成名的,难怪唐棠愿意去当编辑。
听说这家《萌芽》只要是面向青年学生群体的杂志,算是一家雅俗共赏的青春刊物。
按照唐棠自己的说辞,她在上海这读书三年,结识了不少关系不错的老师、同学和朋友,而且也逐渐适应了上海这边的生活习惯和氛围。
相较之下,汉州和上海比的确还是略逊一筹。
虽然父母和兄长都在这边,但是父母毕竞和她隔了一代人,很多精神思想上的东西已经无法沟通交流了。
至於兄长现在一门心思谋仕途,又和本来关系不错的嫂子把婚离了,所以唐棠在这边就更没有多少羁绊了,於是就起了留在上海的心思。
正好有老师介绍,所以她去应聘《萌芽》杂志社的编辑,获得了认可,於是便定了下来。
靠在床头上不知道多久,感觉到身畔女人一动,张建川侧首,看着唐棠原本睁开的眼睛又闭上装睡,笑了起来。
假作不知地滑下身去,还没等唐棠反应过来,张建华已经搂住了对方,带着点儿胡子茬儿的脸已经在对方颈下胸前摩挲起来,痒得唐棠立即招架不住,「痒,痒,建川,不行了,我不行了,…」只是这等时候张建川那肯放过对方,自然是恣意放浪,很快唐棠的求饶声便变成了呢喃细语,…当两个人相互依偎这靠在床头上交颈半眠时,唐棠才哑声道:「几点了?」
「七点过了,饿了?」张建川问道。
「嗯,有点儿饿,但不想起床,就想这麽赖着。」唐棠目光飘忽,手在张建川胸膛上如弹钢琴一样轻轻敲按,「你啥时候结婚?」
一句话把张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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