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瘦小男子，玻璃柜台上摆放着一个卡西欧的计算器和一把算盘，另外还有一个草稿簿，大概是用来做临时记录的。
看着三人进来，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眼，就知道不是生意上的客人，狐疑地看着三人：「有什麽事情？」
卢湛阳也不绕圈子，上前递了一支中华给对方：「师傅，我们是公司的，主要是来了解一下我们的货在这边的情况，————」
老板接过烟，点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神色。
他也猜到了这帮人的身份，如果不是工商税务，那就是大公司上边搞市调或者了解情况的管理人员。
工商税务他一般都面熟，就算是区里来的，也至少见过，这几位没见过而且一开口就是普通话，显然就是某家公司的了。
「你们是哪家公司的？」
卢湛阳笑了笑，用打火机给老板点燃烟，自己也点了一支，身体靠在橱柜上，笑着道：「益丰的。」
没撒谎，也没有必要虚晃一枪。
对於这种半批半零的经销商，可能是最普遍的，再往下，就是那种纯粹的街头巷尾或者学校、小区门口的日杂店了，往上可能就是地区经销商，再往上就是一省一市的总代了。
自家的直营店不能说明什麽，还是这种兼容并蓄哪家货都代理都卖的批发店最能说明问题。
「益丰啊，————」老板瘦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我从益丰方便面就开始卖你们的货了，大师傅的红烧牛肉面一直卖到现在，都五年了，还是最受欢迎，康师傅的红烧牛肉面其实和你们差不多，他们促销搞得厉害，但是你们是老品牌，喜欢的人还是多一些，————」
苏芩记下了一点，康师傅方便面促销搞得厉害，这也意味着益丰大师傅方便面在这方面滞後或者疏忽了，要注意。
从老板的口吻语气里来看，康师傅追赶厉害，但是至少到目前尚未影响到双方的地位，但已经有这种可能性了。
「哦，师傅，除了红烧牛肉面，我们其他方便面味道不行吗？」张建川笑着接上话。
「鲜虾鱼板面也不错，辣味道的我们这边不太喜欢，香菇炖鸡面油气有点儿重，葱香排骨面也还行，但始终不及红烧牛肉面最经典，————」
老板评价了一番，「不过现在这些人口味越来越刁了，不好伺候，原来没有这些的时候，他们还不是啥吃到都觉得香，反正新品出来都能热一阵，但是又慢慢回归原来的口味，————」
张建川叹了一口气，这说明益丰还在吃老本。
一个红烧牛肉面五年了，还是没有任何其他口味能赶上或者取代，甚至差距都还不是一星半点儿，当然好的消息就是顶新康师傅那边一样如此。
这个问题恐怕回去之後要好好研究一下。
产研中心那边还握着好几个新品，但是给张建川的感觉，好像他们自己都没有太大信心能媲美红烧牛肉面。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研发流於平庸，缺乏创造性颠覆性的新意。
「那老板，矿泉水和纯净水卖得怎麽样？」张建川注意到往里边堆砌得如同小山一样的矿泉水和纯净水，益丰的，怡宝的，两家占了绝大部分。
「还行，现在已经开始走量了。」老板点点头：「天气一热，矿泉水和纯净水就销量暴增，对公消费也大，————」
「那纯净水和矿泉水，哪类更受欢迎？」张建川笑着继续问道：「不用忌讳啥，好就好，不行就不行，没准儿我们公司马上也要卖纯净水了，————」
老板笑了起来，「肯定是你们的矿泉水卖得更好，纯净水去年才开始进来，不过他们价格便宜，而且奖励条件也更好，这钱挣得多，大家肯定积极性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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