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焙香气的小店解决了早餐。
祁洛桉点了一份淋着巧克力酱的华夫饼,余惟不喜欢吃这玩意,选了可颂和咖啡。
“没品,比利时招牌甜点都不吃。”
“第一天吃过,不如煎饼卷大葱。”
他看到祁洛桉咬下时嘴角沾了巧克力酱,然后抽纸下意识想帮她擦掉,不过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还真不是余惟矜持,主要是这人多少沾点变态,他怕祁洛桉舔他手……
路过书店橱窗时,祁洛桉指着荷兰语绘本封面上的卡通奶牛发笑;途经鲁汶大学图书馆,她又举起相机捕捉砖墙上的藤蔓与雕塑投下的斜影。
在一处挂满鲜花的民居窗前,她让余惟蹲下系鞋带,自己则悄悄拍下他侧脸与身后盛放的绣球花同框。
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又绕回了酒店,阳光渐渐炽烈,他们该收拾收拾回国了。
“谢谢你带我出来,玩的很开心。”
其实宅男也不是不想出去玩,主要还是找不到伴,祁洛桉的主动邀请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能跟自己这么默契的,也就只有她了吧……
“就干谢啊,也不表示表示?”
祁洛桉也就随口说说,没想到余惟居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一迭明信片开始翻找起来。
这还是他们刚才路过书店时余惟顺手买的,说是带回去留个纪念。
“送你了。”
祁洛桉无奈的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卡片,这玩意还是自己看着买的,换算下来十块不到。
送就算了,只送一张?
她一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算了,有就不错了,这还是余惟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送她东西。
卡片正面是鲁汶市政厅的浮雕,背面则是用华丽法语写出来的艺术字,看着倒是挺精美的,留着收藏也不错。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祁洛桉一一把随身物品塞进行李箱,心底却逐渐升腾起几分古怪来。
如果只是敷衍的送张明信片,那余惟为什么要挑选……
她好像发现了华点。
祁洛桉拿起明信片仔细端详,正面的风景画没什么好说,她翻到背面,用拍照翻译识别了那行艺术字。
屏幕前跳出的翻译让她屏住了呼吸。
“钟声敲响前,你已带走我的清晨。”
……
布鲁塞尔机场的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光滑的地面上。
余惟团队的出现引起了细微的骚动,几位欧洲面孔的旅客低声议论着,手机镜头悄悄转向他们。
确切的来说主要是拍余惟,昨夜当地娱乐头条登载了最新消息,一曲《天空之城》成了当地人尽皆知的作品。
余惟这号人也在欧洲艺术圈里打出了名气,谁言东方无琴师,这首曲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那张明信片……”
祁洛桉犹豫了一路终于还是打算问问看,憋在心里整得她怪心潮澎湃的。
“你弄丢了?”
“没有没有。”她下意识凑近了余惟几分,低声说道:“你知道那串法语是什么意思吗?”
他在那挑了半天特地选了这张,想想就知道是根据这串文案选的,毕竟余惟确实认识一些法语。
祁洛桉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不认识。”
余惟一听就知道她已经查过了,而且也知道她现在想干嘛,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正因如此,他才不能顺了对方的意。
想听是吧,偏不说。
祁洛桉似乎是猜到了余惟会做此回答,不说就不说吧,知道他怎么想的就行。
余惟死活说自己不认识她还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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