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找到了磨盘旁边的莱昂纳多:“莱昂,伊娃女士邀请你共进晚餐。”
“我这个月的份额还没刻完。”
“伊娃女士说不用了。”
马夫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他是炼金傀儡,只忠诚于伊娃女士的命令。
莱昂纳多无奈从改造成炼金工房的马厩里走出来,胡子拉碴,眼睛亮得吓人。
五年的时间,他从自然之神的信徒变成了炼金术高手,高强度的手工艺活使CPDD的欲望都降至冰点……当然啤酒还是要喝的,烤串也是要吃的,有时候还要出门找人决斗一下,不然真会得抑郁症。
听说前面两位学徒都是得抑郁症紫砂的。
其实只要能完成每月份额,原则上伊娃女士并不会克扣学徒们的物质生活,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行手工艺活了,每天也就是喝喝酒,听听音乐,对着宅邸外面的树思考人生,偶尔再给学徒们答疑。
晚餐地点选在小镇主街的一家爵士乐酒吧,MOON Hunter,伊娃女士包场了,她的临时执法官身份早已转正,所有人都会给她一个面子,长街空荡荡的。
莱昂纳多穿着加夹克、牛仔裤、马丁靴,头戴牛仔帽推门而入——这是他最郑重的穿搭,几年下来沉醉于炼金术,但并不意味着他失去了灵敏的嗅觉。
直觉告诉他,今天可能有事情要发生,他不想得抑郁症。
莱昂纳多往嘴里弹了根卷烟,拍了拍腰间的柯尔特,里面装填着一些很有趣的子弹。
他大步流星走进去,伊娃女士坐在酒吧角落,灯光昏暗几乎看不清她的脸。
“明明是包场,为什么坐这么偏僻?”莱昂纳多拉开凳子坐下。
“因为习惯了。”伊娃女士平淡道。
她穿着繁复的宫廷风长裙,深紫色,也是她最郑重的穿搭。
“呵呵。”
莱昂纳多吐出一口烟圈,不得不承认老女人有时候比他这个牛仔更会装逼。
因为习惯了。
很装,他打算将这句话记在脑子里,下次学以致用。
伊娃轻轻敲了敲桌面,侍者开始给这张桌子上菜,烈酒、牛排、面包。
“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死的吗?”
他们,自然指的是伊娃女士的前两位炼金学徒,克劳福德跟了她六十年,阿伽门农跟了她52年,前两年相继去世。
“抑郁症?大家都这么说。”莱昂纳多说。
“怎么得的?”伊娃问。
“不知道。”莱昂纳多说。
“你想得么?”伊娃问。
“不想。”
莱昂纳多干脆地摇头,一张桌子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柯尔特里面的子弹让他信心倍增。
菜上齐了,他开始啃咬牛排和面包,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酒。
伊娃微笑起来:“你不会得的。”
“为什么?”莱昂纳多含糊不清道。
“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一个伊壁鸠鲁主义者。”伊娃淡淡说。
莱昂纳多疑惑道:“什么烟?”(英文-ean后缀意为‘人/者’)
“Epicurean.”
伊娃重复一遍这个单词,女士卷烟燃起寥寥青烟,
她也抽烟,而且抽的很凶。
“这是一种快乐主义,快乐是灵魂不被痛苦干扰时的自然状态,你拥有一个快乐的灵魂,这是他们所不具备的天赋。”
“哈……?”莱昂纳多懵了。
听上去不是夸奖,反而像是在说他是少儿频道……合着我还混成儿童了意思是?
不过仔细想想,儿童就是这样的吧?总是会特别特别地钟爱什么,每天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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