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迷路了?」
「我迷路个————!」
她磨了磨牙齿,总算把骂人的话咽回肚子里,旋即眼珠一转,露出妩媚的笑容,语气却有点阴阳怪气,「老板的任务罢了,他说最近青铜城不太平,让我们帮忙盯着点,但咱们团队你也知道的,能打的就我和三无,总不能让三无也来吧?皇女娘娘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可做不得我们这些丫鬟的粗活!」
「咳————」
路明非大概知道酒德麻衣的成分,抄起地上的青铜匣,不着痕迹转移话题道:「话说你的冥照不是躲猫猫的专属技能麽?刚才怎麽不开言灵跑?要是我晚一步赶到你不是凉了麽?」
酒德麻衣无奈翻了个白眼,「咋躲?冥照只能操弄光影,但类龙生物的嗅觉极为敏感,尤其是在水下,他们可以嗅出水中1ppm浓度的血肉腥味并且闻之而来,一万吨的海水中即使溶解1克的胺基酸他们也能捕捉到。」
「那你应该一开始就不受伤。」
路明非随口道,摸索着手里的青铜匣,「这是七宗罪?」
酒德麻衣死鱼般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心说胺基酸又不是只是流血,姐们正值青春魅力惊人,就算不受伤那帮死变态也要闻风而动啊。
不过她确实没什麽力气了,没在这个关头扯犊子,而是尽可能恢复自己的状态,胸膛微微上下起伏,回答着路明非的问题。
「————是七宗罪,我抢回来的。」
路明非又问,「康斯坦丁情况怎麽样?你有看见吗?」
「看见了。」
酒德麻衣言简意赅回答说,「从茧里被拖出来了————简单理解为早产,大概7
小时前的事。」
路明非微微一凛,果然波涛菲诺战事一启,青铜城也紧跟着开始行动了。
「然後康斯坦丁就被带走了?」他问。
酒德麻衣摇头:「应该没有,还在青铜城的某个地方,这座龙巢进来容易出去难,青铜与火之王的两头龙侍一直在追杀他们。」
她虚弱擡手起手指,点了点路明非手中的青铜匣,好似邀功:「我趁乱偷回来这个。」
「除了你,一共是三个敌人?」
路明非确认道,「他们正在被两头龙侍追着打,是这个意思麽?」
「四个。」酒德麻衣摇头,「敌人有四个,和一大群死侍。」
「好的,我知道了。」路明非若有所思点点头,「辛苦了。」
原本他时刻维持展开的血系结罗」显示,俑坑中一共有6个次代种级别的存在,而眼下随着酒德麻衣的血统锁定,六根深红近黑的线条变成五根,其中两个是诺顿口中的参孙」以及亚伯拉罕」,那麽合理推断敌人就是3个。
但酒德麻衣口中的敌人却有4个。
意思是————其中一个敌人的层次不高,只有三代种水平?
也不对,早产也是产,再怎麽说康斯坦丁也是一头初代种,在自己的主场不可能轻易输给次代种————吧?
毫无疑问酒德麻衣是昨晚第一时间进入青铜城的,在路明非从欧洲赶回来的途中,接受路鸣泽的指令提前潜入进来,以期拖延一下敌人的脚步。
现在看来当然是有效果的,虽然没有夺回康斯坦丁————至少保住了七宗罪。
路明非没问酒德麻衣当时的情况是只能偷七宗罪,她还是在七宗罪和康斯坦丁二选一之间,选择了七宗罪。
讲道理群里姐妹确实尽力局,一个人在青铜城里上演孤胆女侠的剧情。
不过路明非觉得情况可能没那麽简单,毕竟他的感知当中,现在青铜城内已经没有康斯坦丁的存在了。
嘭—
另一处俑坑中仍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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