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日,曹空眼眸一睁开,道:「鸿儿,随为师出山。」
小金乌忙到来,躬身应是,这师徒俩一同驾祥云,乃赴天竺。
却说唐三藏四众,出了金平府,一路虽风餐露宿,却也平宁,行了大半月,忽一日,见一座高山,唐三藏惊惧道:「悟空,常言道,山高必有怪,岭陡必生精,前面山高岭陡,不似善地。」
孙悟空笑道:「师父,这里已近佛地,断无妖邪,师父安心便是。」
唐三藏道:「慈云寺中僧人道,从这里至天竺国还有两千里,尚有一段距离,不可称近。」
孙悟空见唐三藏仍有害怕之意,他道:「师父你莫不是将乌巢禅师的【心经】又忘了?」
唐三藏道:「怎会忘,自乌巢禅师授我【心经】後,我日日皆诵,从未有一日懈怠,便是颠倒来背,亦是轻易。」
孙悟空道:「师父只会背经,却不会解经。」
唐三藏也不恼,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故他只是笑道:「猴头,说我不会解经,你能解吗?」
孙悟空亦笑:「我解得,我解得。」
说罢,这俩师徒皆不言语,只是微笑。
猪八戒倒在一旁乐呵呵的笑道:「猴哥,你怎也说大话,你和我一样是妖精出身,不曾参过禅,念过经,听过法,怎也敢说能解【心经】啊,你若真能解,便不要只说解得」二字,请讲其中精义。」
一旁的沙悟净也罕见道:「二师兄,大师兄在闲扯呢,术业有专攻,大师兄只会弄棒,怎会知晓讲经?」
这二人说完,本以为能得唐三藏的赞同,岂料唐三藏微微摇头,他道:「八戒,悟净,休要胡说,悟空解的是无言语文字,乃是真解。」
猪八戒和沙悟净一时之间皆不解。
唯云上曹空面含微笑,笑看此景,知唐三藏如今禅性深重。
这师徒二人对话,与佛祖当年灵山讲法,拈花一笑,传禅教精义何等相像。
他遂摇身一变,化作一老叟,顺带让小金乌变为一童子。
二人按下云头,曹空又变出一担柴,挑在肩上,领小金乌同行,从旁闪出。
他道:「老朽是附近的砍柴人,远远就听见长老的话,不明觉厉,不明觉厉啊,长老可是要去天竺,如若不嫌,让老朽同行可好。」
唐三藏闻言道:「极好,极好。」
路上,老叟道:「长老是何方人士,去天竺要做什麽。」
唐三藏如实回答,言是东土大唐人士,欲去灵山佛前取真经。
老叟道:「真经?真经是何,有何用?」
唐三藏道:「佛有大乘佛法真经共三藏,若诵真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老叟道:「听不懂。」
唐三藏耐心道:「就是可以劝人向善,可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
老叟这才恍然,他道:「我懂了,若是这般,长老若取得此真经,於世上有大功德啊,只可惜,我目不识丁,便是长老取得真经後,恐也难识,就是有人讲给我听,我恐也难懂,只盼能多砍些柴火,供我孙儿上私塾,日後有识解真经之缘啊。」
说着,老叟指着自家孙儿。
唐三藏闻言,竟一时哑然,不经意间陷入沉思,竟显得有些忧愁。
世上识字者少,不识字者多,有天资者少,平庸者多,纵他取得三藏真经,可世上能有多少人明?
正是时,老叟孙儿开口,乃问唐三藏东土大唐是何风貌,一路行来,所遇之事。
唐三藏身骑白马,闻言後,心中也起闲趣,下了白马,将老叟背着的一担柴放在马背上,笑和童子言说西行之事。
从水陆法会,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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