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应先前之诺,不知洞宾喜何等神通。」
吕洞宾正色道:「今日既品此佳酿,已是我之幸事,怎敢有求,且我已有师,能求性命根本,便已知足。」
锺离权闻言,最初感吕洞宾怎不要这机缘,要知曹空事迹多於人间传唱,其身上神通无不是其他仙神所渴求的大神通。
若能习之一二,有益无害。
便是他,闻曹空如此手笔,都为之艳羡。
可又问後半句,即骤然发觉,原是他已着相。
吕洞宾虽未入道,可便是这颗道心比之他,恐已不逊色多少,一眼勘破根本,此为上等修行。
当然,求根本并不意味其余不可求,这只是说明吕洞宾此心精纯,无贪慾之心。
曹空道:「我既说出,又怎好收回,洞宾还是莫要让我食言的好,再者说,性命是性命,可修行还需有护道手段。」
吕洞宾思之,道:「我决心修道之前,甚喜二物,一为酒,一为剑,我常闻百姓传唱,真君剑斩妖邪,故斗胆请真君传我几手剑术,以作日後护道之用。」
曹空一笑,喜吕洞宾言语,乃为护道,而非斗勇,他道:「可,我亦略知剑术一二,且看好。」
吕洞宾诧异道:「此地甚小,施展不开,真君不去庭院之中吗?」
曹空大笑:「哈哈哈,所谓壶中藏日月,袖里藏乾坤,须弥芥子,於我而言,不过在於一心一念。」
说着,曹空探出一指,向吕洞宾眉心而去。
一旁的钟离权面色骤然,从这一指中,窥得无数剑之精义,忙欲扭头,不欲窥探。
可忽有温声传来:「正阳行於人间,引人成仙,欲传修行大道,曹某又怎会吝啬,莫要嫌弃,且观便是。」
锺离权闻之,心叹这位真君的风度,遂目不转睛,观此指玄妙。
遂惊奇发现,这哪里是剑,他所习诸道,分明都能从中习得,顿感曹空道行之深。
但见正对此指的吕洞宾,原本清明的双目,已然失神,其眸中剑光璀璨,一招一式,尽数烙印在他的心中。
且曹空所传之剑,乃他修道之後习【剑经】所悟,虽名为剑,可实则已脱剑之樊笼,立意更高,乃是由剑入道。
周天星斗,二十八星宿,九曜等等,尽在其中。
而吕岩又是个大气运在身,资质绝佳的,竟怔怔地站起身子,脚下行步罡踏斗,手掌虚握,好似施展剑式。
初时生涩,可慢慢的,越发熟练。
锺离权观之,惊讶地发现,其虽未入道,可竟在行此剑式之下,自然而然地引天地灵气灌注其身,改其体质。
他欲说话,却被曹空制止,传音道:「且由其施为,不想洞宾不仅道心卓绝,修行天姿亦如此出众,已入顿悟之境。」
锺离权闻言,不再言语,而是渐渐观之。
可忽的,他发现,自己这弟子身上的气,渐有变化。
如果说,曹空所传的剑术,是行周天之道,万灵之妙,说是剑术,却又和性命之法相连。
而吕洞宾如今,却是返道入术,归於剑之一字,斗战之上,返道归术,立意已失。
曹空目光溅起涟漪,欲助这位昔日故友一臂之力。
他暗运敕令音,合乎【掌御五雷】之音,如天问般,直达人心。
「学剑何用?」
「为护道。」吕洞宾情不自禁地回答。
「何为护道?」
「除外魔,保道途。」
「若无外魔,生於安乐,莫不是道途定成,此後无阻,既如此,早些晚些,亦不妨碍,护道之法可以一放,吐纳习书,亦可暂弃。」
且见那盖以假寐的吕洞宾,忽的一僵,不禁喃喃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