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渐渐从剑法中醒来,闻言一笑:「丹丘生,你是道士,喜寻仙问道,可我李白的志向却是建功立业,此番去见权贵,乃我之愿,且此番得仙人剑术,何来错过之说。」
说罢,李白拔出腰间宝剑,摆出架势,乃欲趁势而舞。
但见一片剑光之中,传来清朗之声。
「击筑饮美酒,剑歌易水湄。
无意逢仙人,授我飞剑术。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因击鲁句践,争博勿相欺。」
丹丘生见此情此景,面露一喜,竟是一首新诗,他亦喜好文雅之人,故忙研墨而记。
只是丹丘生却浑然不知,剑舞过後,吟完一诗的李白,单手负剑,立於远处。
那双充满少年意气的眼眸中,流露着不知名的光彩,如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不断,始终不平。
此间得失,是喜是憾,唯他一人方知。
只是,人生向来是落子无悔。
李白遂收心情,乃辞丹丘生,欲向权贵处。
却说曹空辞别李白後,便携小金乌继续游於南赡部洲,为让小金乌补全知见。
於是,这师徒二人,又於大唐境内,走动三载,之後方归隐雾山。
此间观之,饶是曹空,亦不得不感慨,李世民留给大唐的家底和心气,实在太厚太足。
这人道大兴之势,恐还有一段时间。
再说曹空归於隐雾,因凡间游览,故多感触,遂静坐而修。
小金乌亦是如此。
山中岁月,总不知何时消失,倏忽间,已有数载岁月溜走。
此间,曹空常借扬州鼎和巽风珠修行。
....
这扬州鼎,本就是巽鼎,其性属木,而融风者,木也,曰火之始,故在不知不觉间,竟已临至大成,唯缺一线。
一日,曹空正思之,接下来是修其余两风,还是寻融风之源,苍之天门。
正思处,曹空忽的面色一怔,於刹那之间,一股玄妙之感,涌上心头。
不见而见,不知而知。
不明而明,不悟而悟。
他不敢有怠,乃出折岳洞,立於山巅,向天穹最高处望。
遂见一道查杳冥冥,无初无始的气机降临,乃从永恒最高处落下,欲至隐雾山。
这气机,好似先於混沌之前,太无之先,元气之始,无宗无上,无涯无垠,泱泱乎无以表形,沛然乎无以表意,充塞天地之间,运道一切为极尊。
须臾间,此气机彻底落在隐雾山。
便是这一刹那,曹空探知到,本就是洞天福地的隐雾山,竟在这气机的垂青之下,再拔高一个层次。
山中,小金乌,黑熊精,南灵,纷纷惊异。
只因这种程度的变化,非是柔风细雨,而是一步登天。
南灵乃草木之精,更是失声道:「怪哉,山主是将蓬莱仙岛搬来了吗,怎麽我觉隐雾山的地气充沛之极,好似位於大地之根之上,更有数不清的灵机汇聚,好似汇聚八方六合一切山水灵机。」
小金乌道行更高,且有赤心,合天地,此时遥望九霄之上。
他看向那隐於大日之下的群星,亦道:「周天星斗,似皆垂青隐雾山,无数星力,尽落此间,似应隐雾之势,宛若天命之归」」
。
黑熊精闻後,挠挠头,半响後道:「厉害了。」
南灵撇了黑熊精一眼,遂道:「此间之事,绝非无故而生,定和山主有关,且去相问。」
小金乌也好奇的很,颔首应是,三人同赴山巅。
且说山巅之上,曹空面色微怔的看着眼前的玉色简贴。
难怪难怪,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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