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用在什么地方？”
问出这句话时，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无非就那么几个。
争锋，证道，或是登临绝顶。
可秦忘川沉吟了片刻。
“不知道。”
“……不知道？”
“对。”他答得坦然，“还没想过。”
“不过，肯定不是无用之举。”
还有一点秦忘川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如果和预想一样的话，那种帝法除了自己的秦家人也可以用。
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是在老祖面前，话不敢说太满。
秦太一一时无言。
沉默半晌，才失笑摇头。
问得糊涂啊。
求道的人，若先想好了道要拿来做什么，那便不是求道，是求那个“什么”了。
有所图的人，图到了，路也就走到头了。
唯有这孩子——
无所图，故而无尽头。
一个纯粹的求道者。
有此人在，我秦家，何愁不兴？
又交代了几句后，秦忘川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下了长生天。
云阶尽头，秦忘川一眼便看见了珑玥。
以及身前那道白蓝色的身影。
龙绡。
她显然已经等了许久，一见他出现，那双眼睛便亮了起来。
明明秦忘川已经朝这走来，但还是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着迎了过来。
白蓝色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跳动，像一朵被风推着走的浪。
到了跟前，龙绡停住脚步，仰起头看他。
而后，张开了双臂。
还是老样子。
要抱抱。
秦忘川停下脚步，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手掌落下去，触到的是温热光洁的肌肤。
他这才发现，龙绡这身裙子的后背是镂空的，自肩胛一路开到腰际，只余两道细带斜斜系着。
指尖再往下，才触到那层布料。
微凉，柔顺，白蓝色的裙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鳞纹，光线一动，忽明忽暗，像是有活水在其间游动。
裙摆也很短，堪堪遮住腿根。
被这么一抱，那双腿便悬了起来。
线条自膝头一路收上去，紧致，修长，皮肉细白得近乎透明，云海的光落在上头，泛起一层薄薄的釉色。
随着他的动作，那两条腿在半空里轻轻晃着，脚尖一点一点，无意识地摇。
“新衣裳？”
秦忘川掂了掂怀里的分量，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笑意。
“很好看。”
“摸着也舒服。”
龙绡没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捻住裙摆一角，往他手边送了送。
意思很明显。
舒服，那就多摸摸。
只是这么一扯，那本就短的裙子，又往上缩了几分。
秦忘川见状腾出一只手，把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压了回去，顺势将裙摆往下带了带。
低声道：
“再扯下去，可就要走光了。”
龙绡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与秦忘川对视了一瞬。
下一刻，怀里的重量骤然消散。
身影化作一束白蓝色的流光，绕着他转了半圈，而后无声无息地没入他体内。
黑金长袍自肩头垂落，衣袂微动，贴合得严丝合缝。
秦忘川闭了闭眼。
熟悉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上。
“还是这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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