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合闭双眼,随手一抹。便觉蚕衣触肉生根,固扎体中,很是紧致。倒也难怪夫人,难以自解。武人也是人,脱胎换骨,寿元悠久,本质却难改,已经脚踩地头顶天,活生生的人。任何武人,倘若手脚被人制住,实力必然折损。
他惊讶道:“夫人,您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你…怎被人擒住了?谁敢这样对您,我要杀了他。”
温夫人轻咳两声,漆黑夜色,将她红晕脸色掩盖。
温夫人事先想好许多说辞,以维护颜面。此刻却变嘴了:“我确实被人擒住了,那贼人就在附近。”
“那贼人顷刻便会回来,我命在旦夕,将要不保,你跑是不跑?不跑可要给我陪葬了。”
李仙说道:“我替夫人解开,杀了贼人。”
“哼。”温夫人说道:“凭你微末伎俩,一株香内,休想解开。等你解开,我俩已经死了。”
“那也不跑。”李仙说道。
温夫人美目荡漾,心中甚慰,有些欢喜,也有些羞赧:“我准你跑路,你此刻逃命,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李仙不答,腹诽:“这坏女人,还在试探。”却不知,试探多了,却也参了些真意。
李仙若逃命,她绝对是要怪的。但若不逃命,欢喜也难言说。她空有傲人美貌,但行事风格,性情种种,令她举目皆敌。追求者虽多,却尔虞我诈,充斥算计。
当然,夫人绝不可怜。
“好啊,你既不跑,那便陪我在这里等死吧。”温夫人似有些入戏,颓然说道。
李仙心想:“此刻说些情话,是否好些?”胆气一壮,“能陪夫人死去,我也开心至极。”
“你当真这般想的?”温夫人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又等片刻,温夫人柔声道:“你将四面灯火点燃,此处并无贼人。”
塔中又复光亮。荧荧火光,衬照清晰。温夫人面色微红,说道:“我此刻处境,你不需多问。”
“今日我传你‘披蚕衣’‘脱蚕衣’之法。我日后闭关,便需你相助。你且走近身来。”
李仙靠近,嗅到夫人发香,心脏直跳。暗道此景香艳,两世第一次遇到,旁人千百世,也难遇一回。温夫人已恢复淡然,说道:“这身蚕衣,制住我周身关节。手腕、指节、手肘皆处。你可绕我周身观察。”
“不仅如此,你摸我灵台穴。”
李仙认准穴位,手指摸去,发现穴位上正好有蚕索缠绕。轻轻一按,发现有微微粗糙。蚕索柔润,粗糙之处,便是有索结所在。
索结复杂,但肉眼看去,却看不到分毫。
“我周身三百六十一处穴道,多处有索结。因为蚕索材质特殊,这索结极为细微,乃至肉眼难见。你精通碧罗掌,那掌中运炁之法,与索结相似。你…”
“你将我抱到那榻上,先解周身穴道上的索结,再助我解下蚕衣。其中步骤,我慢慢与你说。你用心记好。”
“当然,你此刻若跑,我难奈何你。便如秋月一般。”
温夫人温婉道:“便全当我命苦,瞧错了人,留我在此,饿死累死困死便是。”
李仙摇头说道:“我不跑,我只怕冒犯夫人。”
两人各有心计。
“哼。”温夫人说道:“你都是我的,何来冒犯。我也不瞒你,你的残阳衰血剑,与我阴剑,乃合璧剑招。如今你修到第二层,我们已需共沐,他日你侥幸入第三层。自然而然再进一步,你我之间,何来之冒犯。”
她言语平淡,对男女之事,似只平常看待。但心湖微荡,多一缕旖旎。
不是全无触动。
塔内无风,却不闷热。
卧榻之上,温夫人指点“蚕衣”之法,纵容李仙解穴周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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