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墓,盘卧黑龙等等。
再行约莫半日,能见水坛轮廓。
这时恰是午间,岸旁比平日热闹,一艘花船停靠岸旁,船中花笼门徒众陆续下船,聚集在岸旁。
李仙站在舟头,七艘舟船被链接成一艘,一边血颅迭放,一边金银财宝。他长发飘飘,身姿俊逸。这怪异景象,顿引得众弟子惊呼打量。
纷纷交谈道:“哎呦,你们快看,那边有动静。”
“好似是一个人,啊他船中全是人头,哎呦,莫非是某位高手,发现咱们坛口,特意来此寻仇吧。”
“倒真有可能,速速通知长老,此人血气冲天,绝非善类!”
一番聒噪后。
花笼门长老‘唐风’,引渡使者金世昌,纷纷跑出船仓,如临大敌,放眼眺望。
唐风游走坛外,今日才归坛,不知李仙名号。见此情形,如临大敌,立即命人取来兵刃,说道:“金使者,大事不妙,今日有高手登门啦。我先在此处周旋,但恐非此人敌手,你速速去通知施总使,合力应对此敌!”
金世昌眉头紧锁,凝目观察,待看清样貌,笑道:“唐长老,你又怎知这是强敌,且连你都并非敌手。”
唐风凝重道:“凭我眼力、阅历,绝不会错。此人样貌年轻,俊逸非俗,这踏舟的风范气度,岂能是弱者。且水坛周旁,五行迷局,旁人怎能闯进。此人必极精通五行,可见他深不可测。”
金世昌笑道:“我看未必吧。”唐风皱眉说道:“金使者,此事不可玩笑,还需认真对待。此人携人头而来,怕是决意大开杀戒的。我等若不想成为剑下亡魂,便不可轻敌。”
正谈说间。忽听一声呼唤:“金使者!”
金世昌笑道:“无错,你这是作甚去了?”揶揄瞥望唐风。李仙如实说道:“我领了绞杀令,把水金窝水匪绞尽了。”
金世昌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他朝唐风说道:“唐长老,你近数月没回归水坛,有些事情,恐不清楚。这位花无错是我门派新秀,可不是什么凶人。”
唐风面色尴尬,将兵刃藏在身后,老脸颇红,说道:“新秀啊.新秀好啊,我花笼门也能有这等人才啊,方才你驾舟而来,倒真吓老夫好大一跳。”
金世昌并未继续取笑,说道:“唐长老生性谨慎,这才极好。倘若真有陌生高手能脚踩木舟,只身闯进水坛,那确是大敌当头,故而唐长老的谨慎处理,才是正确的。”
这时动静已经传开,镇中弟子亦赶来瞧探。岸旁好生热闹,待李仙舟船靠岸,将水匪头颅一一搬出船身时,金世昌、唐风皆来围观,在旁细数,越数越心惊,旁等弟子更感不可思议。
捣毁窝点,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极考验能力、手段、谋略、武功。时缝乱世,各地乱象齐出,世家公子贵女游走江湖,空有高强武道,却阴沟里翻船,被生擒活抓或是送去性命者,常见至极。
而剿匪灭窝,匪徒四散奔逃,更难灭杀干净。
金世昌、唐风皆眼界不浅,一时竟不知李仙如何做到。
金世昌惊讶问道:“无错,这.这些水匪,都是你一人剿的,当真没有帮手?”李仙笑道:“自然,我擒贼先擒王,再逐个击破,也不是很难。”
金世昌连拍李仙肩膀,叹道:“好家伙,说得容易,真要做起,即便唐长老出手,也未必能尽剿。”
唐风如实说道:“是肯定不能尽剿!”
他指着众多尸首,眼中复现敬佩,说道:“我若出手,将窝点打散,倒轻易至极。他们四散奔逃,借水脱身,我亦无可奈何。”
“你且看这些水匪神情,足足数百具尸首,神情轻松怡然。这说明这数百人都是悄无声息间死去。他们到死时,都不知道自己死啦。”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