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常人,这等样人难觅其一。但雪熊却与生俱来。”
慕红绸说道:“故而雪熊之心窍,价值甚贵,被列为凡庸俗物。”
她取出箭娄的锐箭,朝雪熊足印一指,说道:“这雪熊足印宽大,与我那日所遇极为相似。且顾姐姐你看,这道足印较轻,这道足印却较沉。”
顾念君看后,确实如此,便问道:“它右足有伤?”慕红绸说道:“不错。那日我遇到雪熊,施展[无为剑法]的要义,悄然靠近。”
顾念君说道:“无为剑法…湖山剑派基础武学,旨在收敛心意,不露分毫。”慕红绸点头道:“我若显露半分杀意,那雪熊早便奔逃啦。”
慕红绸说道:“饶是如此,我行近三百丈内,雪熊立时觉察,开始狂奔遁逃。”
“我料想一箭难以射毙,便欲先射它右足,再追踪射杀。哪知虽射中它右足,其速度奇快,却还是跟丢了。此节再相遇,顾姐姐…我说什么也得再试一试。”
顾念君好奇说道:“好,我们循踪追去罢。我倒真想瞧瞧这雪熊能耐!”
二女脚踏轻功,沿着足印寻去。见足印有序,雪熊悠闲出洞,行向一条溪流饮水。慕红绸喜道:“若在喝水,是最佳时机!顾姐姐随我来。”
两人脚步轻盈,足靴踏地无痕,轻功皆极厉害。沿踪寻去,慕红绸面色忽变,沉声道:“糟糕。”
顾念君说道:“已有人提前盯上此熊。”两人见一株树上,留有一道淡淡脚印。这脚印甚轻,但已被顾念君发觉。
慕红绸说道:“再跟去瞧瞧。”沿足印再跟随数里,见雪熊足印忽然慌乱,步伐变大变沉。
慕红绸跺脚叹道:“完了,完了。那人暗中追杀到此,再按耐不住,显露出杀意了。雪熊惊慌之际,开始奔逃。如此这般,便再难寻到了。”
她无尽痛惋,朝远处眺望,更感无比气愤,说道:“再有三百丈,便是小河溪水。倘若雪熊走到溪旁饮水。才是射杀绝佳时机,此人太过莽撞愚笨,在此处惊动雪熊,实在可恶至极。”
“错失了大好的猎杀时机。倘若换成我来,这头雪熊定已被射杀啦!”
顾念君观察雪地痕迹,指向一处,说道:“雪熊朝此处跑了,且跟去看看。”慕红绸闷闷不乐道:“没用的,既惊动雪熊,便再难射杀。这熊兽狡诈敏捷,连箭都能避开,它伏地奔跑时,毛色融于雪,初时还能极目紧随,时间一长,便再难着眼,头晕目眩。雪地茫茫,反而刺痛双眼,损伤目力!”
“那混蛋着实可恶,倘若他不曾搅局,这雪熊便被我射杀了!我若猎得雪兽,哼,他等定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顾念君笑道:“再跟去看看,兴许有些转机?”慕红绸终究不甘,纵知指望微乎其微,却仍沿杂乱足印追去。见沿途偶有箭痕,或射在雪地、或钉在树干,不禁甚感怪异。
慕红绸说道:“此人古里古怪,这几箭未免偏得太远啦,连雪熊毛都没碰到。”
顾念君说道:“且空有箭痕,并无箭身。此人倒还有闲心,还将箭矢回收?”
再沿踪追寻片刻,顾念君每发现一道箭痕,便见雪熊奔逃拐向,不似射偏,倒似驱赶?眉头一蹙,甚感惊讶,不可思议道:“不对…此人莫非是在驱赶雪熊?”
慕红绸摇头说道:“顾姐姐,此事绝不可能。雪熊狡猾得很,想跟踪都难。何谈驱赶?”
“且此人若真有能耐驱赶,便说明他随时有自信能射杀雪熊。倘若是老怪物,搭配武学,倒是有可能。可若是这般,我们自箭痕中便能发觉一二。我们年纪虽轻,不敢说对天下招式武学,皆了然于胸,但用没用武学,却多少能看出一二。”
顾念君微微颔首,正待开口赞同,忽感喉咙一僵,话语卡在喉间。只见此处足印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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