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探出一手,一把扼住她手腕。
南宫琉璃银牙紧咬,暗自叫苦,知晓大势已去。但仍自顽强抵抗,当即故技重施,用处「回燕归巢」一式。李仙早有所料,身形紧随,却施展一招「鸠占鹊巢」,提前一步抢占退路,贴近她身後,任由她步伐变转,始终紧步跟随。
同时将她手腕朝背後一凝。南宫琉璃吃痛,左手朝後打去。但她看不到李仙,且朝後的掌法,劲力定存不足,且既非生死决斗,无赴死拼杀决心,更难逆转困局。
两手皆被扼住,反宁後背。南宫琉璃转肩挣扎,甚难挣脱,心下不住挫败,银牙紧咬,暗骂李仙卑鄙:「若非适才水雾弥漫,阻挡我视野,岂能轻易叫你近身!」。李仙笑道:「大势已去,还不乖乖求饶认输?」
南宫琉璃说道:「谁说你赢了?」忽然上身朝前倾,右足自下朝上踢去,直朝李仙下颚。这招势若毒蠍,优美且刁钻。名为「蠍尾索命」,近身搏杀时,可令腿招出其不意施展。
如近身持斗,与敌双掌相印,难以脱身。这时双腿皆自如,倘若直接朝前踢打,敌手必有招架提防,多半再陷僵持,白费气力。倘若施展「蠍尾索命」,身体忽然前倾,一足朝身後勾起,再越过头顶,猛然打向提防面颊、卤门、眼鼻等要害。
自可出其不意,一招致胜。施招时形若「蠍子勾尾」,且阴险狡诈,直指要害,故而称为「蠍尾索命」。这招多为女子习练,需腿骨甚长,且骨质柔韧。南宫琉璃更深得要义,这一招确然非俗,但打空刹那,便心下「哎呦」一声,懊悔不易,出招容易,收招却成奢望。
李仙早有辨察,心想:「我身俱重瞳,观察入微,你尚未出招,便已觉察。
如此这般,瞧你怎生动弹。这场比斗,还不乖乖投降。」说道:「琉璃姐,如何?」
南宫琉璃看不到李仙,但双足双手被制其三,一足需踏地维持,纵有千百招式,也再难施展,彻底技穷无望。落败屈辱,甚难言说。只咬唇不语,面生红霞。
好半响後,南宫琉璃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哼,你身强体壮,人高马大,气足力盛。我一弱女子如何胜你。叫你占尽便宜,侥幸得胜一场,却也莫得意,又算的了什麽。还需真刀真枪见真章!」
李仙笑道:「如此说来,琉璃姐一早料到我会取胜。那适才对我百般挑衅,百般喝骂,又是为何?难道是想我更凶煞些?」
南宫琉璃面红若滴,心事隐被揭穿,辩解道:「小贼子,你莫要胡说,我是中你奸招,这才容你取胜。倘若再来,必可将你大败。我堂堂南宫家嫡女————」不住羞赧难言。
李仙说道:「好啊,堂堂南宫家嫡女,既被我这花贼擒得。那必是要好好料理你一番了。」
南宫琉璃娇声道:「谁料理谁还未可知。你先将我放开,自会叫你知晓我厉害。」但不听回应,只感後背发毛,隐感不详,暗道:「糟糕,此贼胆大包天,虽非真的花贼,但耳濡目染,却真把些花贼做派学来。哎呦——不妙,大大不妙。」。蠍子勾命却难收招,南宫家家传诸多武学,却难派上用处。
其时三月初旬。水坛岛屿有一节庆,名曰「采集日」。因水坛地处深湖,与世隔绝。熬过寒冬,物资必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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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肉衣布盐油米————寻常花笼门弟子看准时机,便藉机搭乘长老花船,外出采买物资用具、锅碗瓢盆、穿衣食行,一并带归岛屿,各镇集市间售卖。
可换取花露、钱银等物。赚取酬钱,潇洒度日。这日间闹市热闹,镇间百姓携家中老幼,行街采买,购置必需器用。偶有余钱,更会购些外界稀奇杂物消遣。
青牛街道路宽敞,弟子便席地摆铺。青牛居墙脚旁便有数道小铺,以红布铺地,上摆设瓷碗、瓷盆、绣鞋、铜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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