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施鞭。抽得腿字,只能施腿。
如此一来,比试便千百般古怪。一回比试,抽得牛」棍」二字,需施展牛招」,武器为棍」。李仙只会莽牛拳」中莽牛甩尾」莽牛抬头」几式。碧罗掌、
残魍枪、残阳衰血剑···诸多武学,皆无牛」字。且需用棍施展,自然极不适应。
南宫琉璃却牛」招百出,棍法精巧,瞧出李仙只会两招。顿时娇笑连连,百般戏弄,一时不愿取胜。这场比斗,她自是大获全胜。下一场比斗,抽得草」腿」二字。
李仙的清风腿中,便有清风拂草」踏草无痕」斩草除根」三道招式。大罗刀法的秋风扫叶」,残魍枪中的疾风韧草」。五式招式,皆派用途。
南宫琉璃腿招奇多,施招时必会喝喊招式。但任她千百招式,李仙依靠五招,自可尽数抵御,看准时机,轻松便取胜。
如此各有胜负,比试乐在其间。既能巩固武道,亦可增添应变。
南宫琉璃家学渊博,自幼习武,武学招式甚多。任她抽得何字,必可寻出五六种招式。实已大占便宜,有时当场大胜,恶气尽出,更眉飞色舞,能高兴整日。
如此数场,酣畅淋漓。李仙反思道:「琉璃姐固然占据便宜,但亦体现出我底蕴尚不足,自修武开始,至今只会十九门武学。据琉璃姐所言,寻常世家弟子,纵然天资较差,及冠之龄亦需掌握三十四门武学。单说南宫家,男子若不能掌握诸般武学,便能耐甚差,不能授冠,独当一面。见得同辈及冠,辈分便低一头,其间屈辱,可想而知。世家佼佼者,武道积攒只多不少,四十门、五十门武学亦是有之。」
「但若论精修,寻常世家子弟,便恐不如我。」
两人大汗淋漓,坐亭中闲谈。南宫琉璃巧笑嫣然,甚是开心。院宅虽小,但李仙长伴,却感日日如新,永不腻烦。两人武道齐进,既是良师,亦是爱友。
忽听敲门声响起。一年轻小厮送来一张红色请帖。李仙翻开一看,是数日前归来的「王守心」王长老,明日筹办「起势宴」,即将起鼎熬煮精食。
李仙收下请帖,心中复杂:「细细算来,施总使离道十日有余。我不知求鼎细节,不知久久未归,是否发生意外,或是求鼎本便耗时甚久。如今有长老起鼎,他等无透视之能,难觉察细处变化,一时不易觉察鼎物已坏,纵然起鼎失败,精宝化为污浊,只会惊疑交加,不敢确定鼎身已坏。但接连数次起鼎,次次皆失败,必然逐渐觉察,总会暴露。」
「到时花笼门定人心涣散,猜测无数,必会起乱。花笼门门规松散,弟子游离,不甚团结,树倒猕猴散,只会更快。我此前倘若巧借施总使名头,说他已在起鼎,需占据宝鼎数日。便可再拖延数日不被觉察。但···施总使待我虽有知遇之恩,残魍枪法、鬼蟒枪皆因他取得。可因此为花笼门尽兴竭力,极力遏阻,心中终究不愿,日後花笼门抓擒女子,终究需算我一笔恶债。」
「且花笼门若乱,琉璃姐便多出逃之机,她大好年华,貌美如花,家世显贵,前途无量,我怎愿叫她困於一宅,虚度年华。故而索性静观其变,不出手干预最佳。施总使的知遇之恩,若有机会,再求还报。」
心意已决,将请帖收下。
翌日,赶赴宴席。酒菜皆丰盛,李仙畅吃畅饮,大方开朗,顺道结识颇多长老:王守心、刘仁义、周正德、张开怀————这许多长老,皆最近归坛。部分已先见面,部分初次见面。
李仙面上恭维,心下却道:「这花笼门诸多长老,名字倒甚有讲究,守心、仁义、正德、开怀。乍听名字,还道是君子雅士。」
宴席过後,王守心王长老筹备起鼎。招聚花笼门徒众,购置阴竹炭、露水——。李仙提前告退,回居习武。盘坐果树下,锤心锻意,淬链唯我独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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