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印花弟子。他跟随我十数年,如今武道正是要处。我专门为他起鼎,所得精宝皆送予他。」
张开怀说道:「王长老胸襟宽广,对待手下徒众仁义至极。开怀敬佩不已!」
王守心笑道:「故而寻到张长老,是有一事协商。我急用精宝,愿出五千两银子,与张兄分食三成。」他说话时,暗中观察张开怀神情,果见他面露难色,心中猜想已中八成。
心下琢磨:「倘若张开怀起鼎失败,手中便无精宝。必露出羞於启齿之色。我这般观察,便可依此判断。」
张开怀欲言又止,来回踱步,目光飘忽。王守心追问道:「怎麽——难道张兄有甚难处?」张开怀说道:「这——」
王守心拱手说道:「还望张兄成全,兄弟这次前来甚有诚意。需知一次起鼎,一般数千两银子。我出五千两分食,且只要三成,确是因急用精宝,不得已而为之。」
张开怀为难道:「不是不肯,而是——这——这——唉,如何说才好。」来回踱步,欲言又止。起鼎失败,终究丢脸。王守心问道:「莫非——莫非张兄起鼎失败了?」
张开怀面色又青又白,又怒又羞,被点破後立时回瞪。王守心神情顿变,拉着张开怀手,行至深院处,再沉声问道:「张兄的精宝,是否在功成之日,由白变浊,散发恶臭。
转眼一观,还生出恶蛆,闻之欲吐?」
张开怀「啊」了一声,神色大缓,大觉不解,说道:「王兄你又怎知?」王守心说道:「实不相瞒,我适才有事骗你。我起鼎亦也失败,且情况与你相同。」
张开怀说道:「这——这——」恍然明悟道:「好你个王兄,原来是故意说话诓我!你自个起鼎失败,却来寻我开心。」
王守心说道:「张兄误会,你起初起鼎失败,羞恼愤怒,一时甚难接受,难以启齿,如你这般。後细细酌想,愈发觉察不对。自问熬煮精宝无甚差错,何以失败至此?」
「待见你亦起鼎失败,方才微有推测。恐怕问题出自——出自——鼎上。」
张开怀正色道:「王兄,此事不可胡说。若被总使听到,必然严罚。鼎乃镇物,朝代更迭、沧海桑田,自当横立。岂能轻易出问题。且水石宝鼎高矗山巅,吸日月精华,万物灵气,只用熬煮精食,如何会无端出问题。」
两人正谈说间,忽听远处炮仗声响起。又一位长老筹备起鼎。王守心面色复杂,听张开怀所言确有道理,心中怀疑终未落地,只得说道:「正所谓事不过三,倘若这次,再情况相同。那便——真是鼎身问题了!」
待过三日,张开怀、王守心相约而去,拜访第三位长老。两人言语试探,果真探觉一二。张开怀、王守心均想:「怪哉,怪哉,其一其二尚可列为意外,这其三其四,绝无意外可能。莫非水石宝鼎当真有异?」
便与第三位长老明说。三位长老彻夜商讨,待次日天亮时,各人浑身冷汗,双眼血丝密布,无法从容淡定。
花笼门残害女子,作恶多端,藏污纳垢。众长老身为贼首,所行恶事贼事更多。他等若有良知,心便不安,故而取「守心」「开怀」「仁德」等姓名,聊以自慰,掩耳盗铃。
在外被追逐打杀,围剿搜杀。勤奋起鼎,精进修为,但纯凭自身手段,却难抗衡诸派高手。唯占据人多、阵法优势,方可保全性命,维持贼面。
心中胆气屏弱,得知「宝鼎」有恙,不免诸多联想。莫非天灾将至、或是人祸将起?
再是其他种种?三位长老不免惶恐难安。
第三位起鼎长老名为「乔正气」,年岁七十有八,样貌尚显年轻。武人寿元悠久,一境「食精」便至少有一百五十载寿元。二境、三境自更悠久,却需服饮精宝维持。
他说道:「两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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