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巧巧还道又遇花贼,大打出手,将护卫尽皆打得跪地。正自得意,却见商户嚎陶大哭,跪地求饶,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这批商货您若喜欢,便请拿去,千万别索我们性命。谋财便成,万万不要害命啊!」
卞巧巧一愕,挑眉问道:「呸,血口喷人,我干什麽杀你?又干甚麽谋财害命,我会稀罕麽。分明是你们来找我麻烦,难道我不能回手?」
那商户道:「是,是,是,您是对的,您是对的,那便把我们当成屁放了罢!」
卞巧巧抱剑而立,跳上枝头,双腿交叠。两条长辫轻轻盈摆,容貌秀美娇艳,再道:「把话说清楚,糊里糊涂,弄得我好不明白。」
那商户回过味来,觉察卞巧巧不似凶盗,小心翼翼问道:「莫非女侠不是——不是看中这批珠宝?」卞巧巧摇头道:「这些东西,我虽也喜欢,却不会出手抢夺。」
那商户道:「那女侠你一直跟在後面,到底是为何?」卞巧巧嘴硬道:「哼,路是你家开的?我想走不成?」心下发怵,已知问题所在,她紧随商队其後,难免叫人怀疑,此事怪不得别家。
那商户欲言又止,只得自认倒霉,护卫伤势在身,或重或轻,已不利行商。商队出师未捷,正商讨沿路折返。卞巧巧心有愧疚,说道:「你看这般如何,既是误会一场,便算各有对错。我出手确实稍重,我跟随你们商队,若遇敌手,便帮忙一二。你们结付我筹钱。」
那商户一愣,略一合计,倒确实可行,便邀请卞巧巧同行,沿途好生侍奉。卞巧巧信守承诺,沿途遇敌来犯,皆出手打跑,爽脆利落。兼年轻活泼,容貌秀美,商队间颇得人心。
最凶煞一回,遇到一头妖魔。商队震响驱魔铃,却无甚用途。卞巧巧出手震跑,将商队悉数救下。此後更受推崇,商队上下将她当做活菩萨供起。
沿途搭舟过水,卞巧巧心下得意:「这般赶路,却比我腿脚一步一步走快上许多。我真厉害,如此办法都能想得。」
待商途走尽,终於离开渝南道。卞巧巧与商队分别前昔,又觉茫然,不知如何着步。
天地浩瀚,人目难窥。商户瞧出卞巧巧困境,知晓这妮子武道虽强,实则经验甚浅,不知何故离家,寻不到归家路途。沿路又观她言行举止,皆不似俗人,若非家族子嗣、便是大派骄子,便将她介绍进镖局。说道:「依商而行,总会到达繁华之处。繁华之地,人流必然密集,再逐步找寻线索便可。」
卞巧巧听信建议,暂入一镖局。跟随朝北而去的镖单,如此朝北再行数呈,渐渐积攒些许江湖经验与酬钱。闲暇时买些发簪,置换几双罗袜。
她年纪既轻,修为亦高。虽风尘仆仆,秀貌依旧。
但不敢奢求享乐,心中紧系南宫琉璃。这日她跟随镖行,行到一座「飘景镇」,盯着匾额沉思许久,好似似曾相识。忽惊呼一声:「是卞小秀!」
原来——这「飘景镇」三字,乃是卞家一不成器的子嗣所提。那卞小秀早早被安排担任偏远县治县尊。卞巧巧立即寻到衙堂,与卞小秀相见。
卞小秀甚是激动,邀请卞巧巧久居。卞巧巧自然回绝,直言需尽快回族,问询卞小秀回族路线。卞小秀每年必会回族,路线已深熟悉。当即给予盘缠、舆图,指点路线,再递来几封书信,恳求卞巧巧交给族父族母。
卞巧巧大喜过望,自然答应。立即沿路线而回,乘船搭车,速度甚快。终於历经险阻,回到卞家。她一刻不闲停,立即告知族父族母。
花笼门地处偏远,卞巧巧只知搬运救兵,却不知如何搬运。她立刻喊上要好的几位姐妹、闺友,气势汹汹欲灭杀花笼门。
顿被父亲斥责一通,说她愚笨得可爱,几女经验既浅,羽翼未丰,纵单打独斗远胜花笼贼徒,遭遇定然吃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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