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绝非如此!」
卞巧巧满头雾水。南宫琉璃说道:「他是好人,与其他花贼绝不相同。卞妹妹,倘若说起来,他还对你有大恩!」
卞巧巧气恼道:「当初就是他将我追出花船,逼得我跳河逃生,险些丧生鱼口。哼,这若是大恩,我便斩他报恩。」
南宫琉璃沉声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花船中道路迂回复杂,若非他故意追你,你四处乱窜,便难逃出船。且花索中涂抹别物,可吸引鱼兽啃咬。鱼兽先咬索而後咬你,这才叫你挣脱绳索,无恙逃生。若非如此,凭你的能耐,何以偏偏能逃生?此事若非李仙周旋,你又如何能善了。」
卞巧巧将信将疑,再道:「那——那他後来,也在花笼门混得风生水起,定然——定然祸害许多女子。」
南宫琉璃说道:「恰恰相反。他被迫入门,同流绝不合污,若非得他庇护,我处境只会更惨。卞妹妹,他待我俩有大恩,你能恼恨其他花贼,却不可对他——对他以德报怨。」
卞巧巧兀自迟疑。南宫玄明说道:「琉璃妹妹,你是被灌迷魂汤了!」
南宫琉璃一愣,皱眉道:「你这话何意。」南宫玄明说道:「琉璃妹妹,你身遭花贼迫害,为求全颜面,故而美饰花贼。此事不难理解,我亦心表同情。但因此而为花贼开脱,让一奸恶之徒逃脱制裁,日後再祸害他人,那便是极大罪过!」
南宫琉璃沉声道:「南宫玄明,你凭空污蔑,纵是我族兄,也莫怪我不敬你!」
卞巧巧从中周旋道:「琉璃姐别生气,玄明哥为了救你,也出了很大力气。咱们犯不着为花贼出气。」
南宫琉璃听到「犯不着为花贼出气」,顿时大恼,心想:「全天下都犯不着,我却犯得着!」说道:「南宫玄明,你安得何种心思,你我心知肚明。莫把家族纠纷,带到这里来。」
南宫玄明耸肩道:「我实事求是,看来琉璃妹妹果真是被灌迷魂汤,已然敌我不分啦「」
。
他说道:「那李仙入门不到一年,自小小持令弟子,到印花弟子、再到预备长老。如此连番跃升,说他只同流不合污,只怕说不过去罢。」
卞巧巧一想,确然有理。南宫玄明得意再道:「且他之罪性,已然公诸於众。众人皆知,花贼亦认同,何以独独琉璃妹妹替他辩解。据我所知,琉璃妹妹受困宅居,不能轻易外出,对世事多不了解。若非是受他花言巧语诓骗,便是因爱生痴,不辩世理!」
「爱上一位花贼,绝非明智之举,还望琉璃妹妹早点回头是岸。」
南宫琉璃说道:「片面之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气氛剑拔弩张,卞巧巧不敢言语。
南宫玄明说道:「我适才闲游一圈,发现厢房处有一断手断足的女子,惨状骇人。可是他所伤?」
「我素来听闻,出身贫苦而偶得机缘起势者,必性情古怪暴戾,癖性甚难琢磨。那李仙莫非有此殊好。」
南宫琉璃骂道:「此女是他所救,你血口喷人,与那些花贼有何差异。」
南宫玄明震声道:「哼!我千里迢迢救你苦海,你却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顶撞。
我纵是你兄长,也不愿次次忍受你!」
南宫琉璃深感势弱,看向昔日姐妹,见她沉默不言,目光飘忽。似拿捏不清对错是非,又似不愿辩驳南宫琉璃。
南宫琉璃说道:「赵师姐,还请你说一句罢。」
赵再再冷淡说道:「过往罪孽,与我无干。我曾有言,自认罪行者,可饶之一死。他既无罪,又何必冒死潜逃。他依言照做,我自会明断。」
南宫琉璃顿感无力,卞巧巧连忙搀扶。南宫琉璃摇头道:「你如此羞辱他,他宁死是不从的。你已经高高在上,为何偏偏不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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