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狭隘痴心的女子,我南宫琉璃便一定要是麽?」
赵苒苒沉默不语,却渐感气闷,她真挚道歉,来时踌躇多时,但屡遭讥讽,傲气不免又起。南宫琉璃遥望月色,说道:「凭你能耐,本抓不到他。」
赵苒苒说道:「他或许罪不至死,但剑已出手,便再难回旋。」
南宫琉璃说道:「我是说,论聪明才智,你不如他。」
赵苒苒秀拳紧握,本心怀愧疚,欲坦诚布恭,以平心中愧疚。但她素来久居人上,傲气难消,听得此言,心中不经来气,故作轻蔑,赌气说道:「狡智而已,非是正途。人既已死,说来有何意义。他在花贼间确有几番风采。但也只是花贼而已。我杀他或许存有偏颇,但缚他手足,叫他偿罪,却绝无错处。」
赵再苒傲然道:「且若真论才情、武学、能耐、才智,他尚不如南宫玄明,胜他者大有人在。」言下之意,不足以与她相提定论。
南宫琉璃嗤笑说道:「他自猎户而起,所得所获皆双拳拼搏而来。他武学杂散不成派系,却皆能修得登峰造极。他四处借财起鼎,修为造诣步步艰辛,取得如今造诣,难度实难想像。如果你生於贫家寒门,你又能走到那一步?若无这些先天之厚、家族托底——自幼便饮精汤、食精宝,高深武学着手既来。长辈亲手指教。你未必是他敌手。你纵有诸多优厚,一时还不是奈他不何,最後还是他主动寻你。」
赵再再冷淡说道:「没有如果,我生来便有,为何抛弃。他生来便无,如何得来。你说得诸般如果,毫无意义。倘若有一日,他能将我击败,再亲口说这番话,我或许会听。但此事已无可能,他已死我剑下。」话不投机,转身即走。
南宫琉璃声音幽幽追来:「你杀不了他,他自会回来,这一日未必没有可能。」却极显平静。这番平静,叫赵再再极为不喜,她说道:「痴妄入心,他已经死了。」
赵苒再忽然停步,傲气经此一激,睥睨更胜从前,心想我纵有偏颇,却非罪无可恕大错,头也不回,傲然说道:「假若万万一,他若真没死,也需藏在泥潭中,倘若有胆子寻我。我再不会杀他,但三剑内败他,又有何难。」身影消失。
南宫琉璃自信轻声道:「武道无穷,他受泥潭所累。你杀不死他,被算计而不自知,待他一飞冲天,你纵是玉女,又当如何。」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