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优越,可笑至极。」他对赵苒苒厌恶至极,说道:「帮我?帮我什麽,又为何帮我?」
赵再再思索片刻,说道:「愿死谷中凶险,我请苏家赊你自由。你日後好好报答苏家便是,无需记得我。至於为何帮你,我是见你不似恶人,陷入此等险境,自有你的缘由,我亦不多问询。顺手相助,倒说不上为什麽。」
李仙嗤笑说道:「这位姑娘,你说得话好生奇怪,我与你素无交集,此节初见,你何以能断定我非奸恶之人。我始终佩戴面具,兴许便是行恶过多,不敢以真面貌示人,怕被仇家认出呢?你此刻救我,我再出去害人,该算到谁人头上?」
心中则想:「昔日我身在水坛,虽同流却不合污。自问不曾残害任何一女子。赵苒苒便欲杀我而後快,琉璃姐替我解释,她却始终不信。後来竟想叫琉璃姐假亲,逼迫我现身。如今毫无接触,却认定我非奸恶之徒。此人识人断人好怀,全凭一时心情。我一直是我,一直是李仙,但一时说我好,一时说我恶。日後堂堂正正相见,我且用此事一问,且看她如何应答。」
苏酥酥皱眉道:「再再姐大发慈悲,想要帮你,你却弄出这副质问架势。真是弄不清主次,分不清恩仇。此前还当你为人不错,现在看来,是看错你啦。再苒姐,此人不救也罢。」
赵苒再打断道:「他说得很有道理。」继续说道:「我断你非奸恶之徒,绝非全然乱猜。愿死谷宛若囚笼,凡置身其中者,有意无意被激起凶性。为早些脱险,胜後必设法摧残敌手,讨得赏赐。如此环境氛围中,你胜而不杀,足见颇有坚守,绝非随波逐流之徒。你在此处,既能做到不滥杀好杀,那在外头——是善是恶不会评说,但行事自有准则,故而断定绝非恶贼。」
李仙说道:「纵然如此,与你又何干?」
赵苒苒一愕,几经驳问,心中亦是有气。苏酥酥冷笑道:「再再姐,看来此子是不领你这份情。枉费你一片好心,却是喂了狗。日後可得看准了人,再发善心罢。」
李仙说道:「两位请回罢,这份恩情,我受之不起。」
苏酥酥不忿道:「你区区死徒,怎这般嚣张。你虽有些实力,可难道不知,若无人搭救,性命便在旦夕间吗?」
李仙心想:「大丈夫,有所受,有所不受。身处险境,一时忍辱负重,为求脱身,原是再正常不过。但你赵再再之施舍,我却不稀罕。」说道:「两位请回,某若殒命谷中,落得无坟无冢下场,亦是自己命数。」
赵苒苒心神触动,见李仙语气决然,更藏丝丝似曾相识的嘲弄,不住问道:「为何?」
李仙说道:「没有为何,请回。」赵再苒深深凝望李仙一眼,苏酥酥怎受此气,拉着赵再再离开。
赵再再行出数步,心神纷乱:「我好意救他,他为何不受?我自入世来,有太多弄不清楚。既然能活命,为何不要。我又没羞辱他。我日後若再遇到相似情形,救是不救?帮是不帮?」行回牢室,问道:「容我再问一句,你为何不受?
我本只想帮你,绝无别意,为何......」
赵苒苒忽想起南宫琉璃」,昔日搭救,南宫琉璃几欲自裁,後对她亦有怨无恩。她初入世俗,所救人不多,但接连两次,均平添烦恼。一时间自我怀疑,但感世道复杂,如同乱麻,问道:「我来帮你,莫非错了?」
李仙心想:「这赵再再会来救我,总归是秉承好意而来,我虽不肯受,却是因我与她恩怨未清,不愿受。她这份善意,若能帮得旁人,也算旁人之幸。我观她语气迷惘,想必心思颇杂,堂堂玉女,虽不至叫我教育引导,但多一善人,总归好过多一恶人。至於我两恩怨,却又另一回事,到该结清时自当结清。」洒脱说道:「不受你恩,只是我各人缘由。与你无关,这世上似我这等人,终究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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