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抓拿,替兄还债,欠债足十万两银子。以债奴之身进入玉城,其间困难,可想而知。」
姚音凝目望去,奇道:「十万两银子——这数目当真不小!我瞧他倒算年轻,怎出来的?莫非是姚叔担保?」
姚百顺说道:「厉害之处,便在於此。他债额已经偿清,至於如何偿清,恐会吓你一跳。妮子,可记得愿死谷?」
姚音说道:「自是记得,幼时曾去看过。」姚百顺说道:「此子连胜三百场,得以偿尽债额。」姚音诧异,目光认真打量,重新审视,说道:「连胜三百场?此事可为真?」
姚百顺说道:「我已派人查过,确真无疑。由此脱离债奴,成为杂民。後他自染怪病,看似求医,实则求医职。」
姚音说道:「如此说来,此人心计城府,手段能耐,均极为厉害。如此人物,可能信任?」姚百顺说道:「我暗中观察,此子心计虽深,却不似心藏歹意之人。若说可信与否,实不好断言。但细细琢磨,应当可信。」
姚音说道:「愿死谷地势特殊,此人若非背後无甚跟脚,绝不会进入愿死谷。故而可信一二?」姚百顺颔首道:「确是如此。如此人才,你若需要助力,可多接触一二。」
姚音闻言,俏脸一红,再度打量审视李仙,俏眉时展时舒。忽而轻轻颔首,忽而又眉头轻挑。
医者比试很快开始,第一场为「辨识药性」。姚百顺提前准备九十四味药草,经各法处理,药性变化难测,需医者「摸」「闻」「观」——三息内断明药性。
後将九十四味药草药性,细数记录纸上,交由姚百顺过目评断。每答对一味草药,便记得一分。倘若将药性处理过程也能说清道楚,便记得两分。
如此这般,届时一观得分,便知谁位医者积累雄浑。旁观医者无不咋舌,深感比试困难,医术较浅,积累较薄者,仅能识得十数味草药。
众旁客中不乏外地医者,更啧啧称奇,凝重观学。一地风水孕一地草药。医者是颇具「地域」属性的职业,故而医派常以地域划分。
玉城一脉医者,称为「玉城派」。行医风格,用药风格自成一派。故而外地医者,不融此地风格,对当地药性药态远不如玉城医者熟悉。
若参与这一场比试,便吃尽苦头。
辨药识性需有长久经验支撑。一位年迈医者「刘三」,双手负後,率先应试。九十四味草药罗列成十一排,每排放置九味,第十一排放置四味。
那刘三自第一味药草开始,先用手轻挫,再细细闻嗅,随後眉头一挑,立即用笔写下药性,写下药性处理之法。随後大步一挺,自行朝下一味草药行去。
一味草药三息需断清断明,倘若过时,便不记分数。姚百顺平日慈眉善目,但医考、
医试时,必极为严苛要求。他让众药童盯紧众人,片刻不可懈怠。
那刘三连续断明数味草药,写在纸卷中後。下一位医者便随其後,踏足医试之地,摸、闻、嗅——辨识草药。
如此一位接着一位,众医者有序而行。很快便到李仙,他接过一张白纸,一枝狼豪笔。踏足第一味草药前,心想:「这一环节,我本是要吃大亏。此地草药,多是玉城所产,药性药名自是玉城医者更为熟悉。但我身负鬼脉四绝,如何能给鬼医一脉丢脸。」
医德经、医心经两经为医准。再鬼眼破病、鬼耳闻病、鬼手留魂、鬼语祛病相辅,结合温彩裳所传医道,近来行医所得经验。
三息未过,书写药性,再写过程。李仙自有股从容不迫,淡然出尘之意。同行医试者虽多,他一应试,众人目光便汇聚他身。不住被他动作吸引。
姚音心想:「此子看起来倒胸有成竹,只不知是故作高深,还是真有其事。」细心观察。
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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