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载,走南闯北,见识极广,厉害箭术见过不少,但这般箭术造诣者,实为初遇!
他骂道:「他奶娘的,要不是老子大意,能给你射到?」沿着箭射方向望去,只看到细微黑点,射箭者相距极远,但其身风采,已透过箭势,传到整座酒楼。
这座酒楼名为「欢心酒楼」,乃州山坊一带颇为有名的酒楼。此时坐客甚多,几若满堂。众客被异状惊住,但未起骚乱,目光便冥冥被远处的黑点吸引。
李仙与这酒楼相距极远,寻常人的目力难以望及。但李仙拉弓刹那,宛若天地俱静,万物聚焦,天地让主。箭势所指之处,众客忘却逃亡、忘却惊恐,忘却思考,只是齐刷刷望向李仙。
李仙二度拉弦。众人心头齐齐闪过:「啊!他拉弦了啊。」分明看不清楚,却如心有灵犀。随後第二箭射来,淩空划过弧度。
那黑贼愣愣回神,擡手欲抓。但李仙的箭术着实厉害,钉在黑贼肩膀。
紧随其後,李仙行云流水,连续再射三支飞箭。三箭虽有前後之差,却几若同时而到。将黑贼双手双脚纷纷钉死在木桩上。
紧随其後,白清浩等金长纷纷登上酒楼,见黑贼身有箭伤,正自恍惚。立即随同同伴,乘势而上,合力将凶贼捉拿归案。
楼中坐客这才惊呼连连,或逃或遁,想起适才呆坐,实是涉身险境而不自知。倘若凶贼发难,岂不有丧命之险?
玉城藏龙卧虎,坐客中不乏武道高手,外方强者。这干人等面目凝重,不约而同来到露台,朝适才方向望去,分明距离相同。但已模糊至极,全然看不清楚,不知射箭者在否?细细回想,方才的目光、思绪…好似尽被强扯到那弓手身上。
众人心头疑惑:「传闻有人的武学,习练到一定程度,能叫天地皆侧目。莫非今日…今日竞在玉城见着了?可这等箭术,我从未有听闻。还是是我错觉?」
只疑云翻滚。一名「望阖道·西狼岭」的高手,按捺不住,同白清浩问道:「这位仁兄!」白清浩歉然道:「兄台,适才是我疏忽,竟叫此贼逃到此处,引起骚乱。这酒楼损失,鉴金卫自会赔偿‖」
那西狼岭高手说道:「这贼面黄枯瘦,一瞧便是修习邪功之徒。近来大武越发杂乱,邪功盛行,邪事不断。他进到酒楼,若敢犯乱,纵无鉴金卫出手,我等出於江湖道义,也绝不容他滥杀无辜。」邓凡说道:「如此,多谢诸位!」那西狼岭高手说道:「适才射箭者,可是鉴金卫?」
众鉴金卫一愣。
今日之事,需从今早说起。
这日辰时,邓凡接取五阶要任,抓拿「血吮寒魔」,得到线索,但知此贼十分厉害,生得一双异耳,听音入微,神异至极。自数日前在州山坊一带作案,手段残忍,每次被围剿捕杀,总能提前窥听动静,立即逃窜。
此人手段特殊,动作迅捷。相传掌握某种术道,神秘莫测。纵然追到身旁,一时极难拿下,总叫其遁逃升天。是极为难缠的凶贼,行凶多起,竟兀自逞浪不休。
自觉极难吃下,便邀金长白清浩、徐凡相助。事後功筹平分。白清浩、徐风自然同意,围捕之势如火如茶,很快布下。
围捕此贼时,自然是一场好斗!
众鉴金卫以白清浩为首,邓凡为左辅,徐飞为右辅,再有三十位缇骑随众,封锁大小街道,布置包围大阵。
群英斗凶贼,你一刀来我一刀去,三位金长独当一面,正面相抗衡,使的天枢刀法,捕风刀,追风手…招招精妙,武学层出不穷。更有众缇骑组列阵势,胸鼓雷鸣,震声浩瀚。
天工巧物、飞弩更逞其威。
那场面,异鼓震天响,杀势凝成实。寻常凶贼,早已跪地降伏,束手就擒。
偏偏血吮寒魔着实不弱,虽只二境能耐,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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