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小,但不可不防。如今笔在我手,我再添几笔,叫她动弹不得,倘若真跑出来,不至於立即出剑。总归叫我,好生解释一二。」
笔如有神。添索加绳,好一番精画。李仙颇感自得,後退数步观赏。忽见壁画振动,掉出一张图卷。李仙拾起观察,竞是此墓藏的详解。
原来…
这幅壁画乃是「浪画子·锺万输」所作。此人画功精湛,可称一绝。当年因某一事,气恼之下,做此淫画,颇为自得。向几位熟悉朋友显示。
但画非小可,锺万输因某种缘由,调侃宴中强者无数,但独独将主宴者藏匿最深。也差之一二笔,不能真正成画。
此画甚憾,本以为就此深埋。一日,这墓藏之主「烛教·坎水寮部·泽部·易九帆」年老体衰,等不得烛教复兴,命数将尽,欲铸造陵墓,想借「星霄淫宴图」一用。
这易九帆与锺万输本不相熟,这幅「星霄淫宴图」本没向易九帆示出。易九帆如何知晓,无从得知。锺万输欣然同意,当即展出画作。
易九帆便即请求,欲耗费重金,购得此画。放入墓藏陪葬,一来,与有荣焉,二来,可做机关。锺万输自然不肯,一口回绝。易九帆万感欢喜,百般哀求。
锺万输思前想後。这幅画作甚是特殊,平日绝不外示。他纵留在身旁,也绝无用处,更无人能赏识。倘若借给易九帆,待易九帆死後,他放出墓藏所在。便偶有玩命之徒,为宝物而入宝藏。
如此这般,便可观赏此画。甚至因画而亡,当真比留在身旁更好。且若遇到有缘人,帮忙促成此画,做他不敢之事。更是一大奇遇。
锺万输便即同意,但要求需监督易九帆墓藏之事。免得宝画被糟蹋。易九帆欣喜至极,自然同意。如此这般,易九帆墓藏机关,锺万输了如指掌。
且第二层机关之要,是他亲自所设。倘若有人破解第二层机关,帮他做完此画,画淫点睛。他便万万不愿,此人葬身深海。故而暗自将机关图解,藏在淫画当中。
这便有了今日之事。
李仙获得图解,启用机关。地面振动,一段墓道朝下斜落,通向第三层的道路显现。李仙大喜,心想得此图解,墓中万千机关,他自可来去自如。
转念又想:「墓藏必有宝贝,我辛苦来此一程,自要有所收获。这图解我自个藏好,便能浑水摸鱼,顺走些重要之物。若叫彭秋落等知晓,墓藏宝贝,难免要尽数充公。」
见图解所示,墓藏确如钉椎。每一层机关所在,暗室所藏,宝贝所藏,墓室之位…尽详实至极。李仙不通晓机关,一眼不能观尽,但却看得明白。
当即回去,告知韩念念、彭秋落机关已解除,可朝下去。二女故作无恙,但脚步轻浮,下至第三层时大松一口气。虽脱离壁画,但燥火已燃,且难压熄。唯有强自忍耐。
李仙见二女心不在焉,正合他意。沿道破解机关,一路朝下。连续再下两层,行至第五层时。李仙留心四处,依「墓藏图解」所示,此处蕴藏金银财宝甚众!
李仙熟悉墓藏,寻良机支开二女,悄声打开藏宝之处,果见金银珠宝甚多,一箱一箱堆叠,叫人心喜。李仙心想:「定海卫主巡海事宜,探寻海冢,所得财宝,七成由天枢支配,三成自主支配。这探秘海冢虽凶险,却是定海卫生财主要手段。这墓中藏宝甚多,可惜凭我一人,如何能够尽数独吞?这大箱子小箱子…我只是搬运,便颇为费力,更难掩人耳目。但倘若主动告知定海卫,这诸多金银珠宝,与我便再无分毫关系。」
「我且故作不知。倘若定海卫事後,真有本领取得财宝,便也由着他们。若不能,过一段时间,我再设周全之法,搬运出这诸多财宝。」
将机关运回原状。整座墓藏共有九层,是凶险多而藏宝少。李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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