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有贺礼?」
李仙奇道:「哦?是何贺礼?」桃想容面色羞红,说道:「是何贺礼,姐姐却要考一考你。你堂堂金长,若能搜出来,姐姐便好生夸夸你。」
李仙说道:「那我可来了。」当即摸向桃想容袖子,袖内虽有暗兜,却不藏宝物。桃想容甚是大度,仍他肆意搜寻,裙里裙外,皆不见宝物。
倒因此分外旖旎。李仙怪道:「姐姐这身衣裙,莫非藏有暗袖?还有玄虚所在?」着实搜寻不到。忽灵光一闪,问道:「姐姐莫不是说,自己便是礼物,要送给我罢?」
桃想容咯咯直笑,说道:「呦呦呦,弟弟气急败坏啦。所谓贺礼贺礼…便是将你本没有之物送给你。姐姐本便是你的,这一点姐姐心底里,早已确认千百回,自然无需再当贺礼送去。姐姐也确是带来了贺礼。」李仙说道:「这可当真难倒我了。请姐姐给点提示?」桃想容轻轻招手,示意李仙附耳过来。桃想容的红唇几乎贴着李仙的左耳,说道:「远在天边,近在耳旁。小郎将,可有所悟?」语气已吹挠耳朵。
李仙恍然大悟,笑道:「好啊,姐姐,你原是蓄谋已久。难怪我搜遍衣兜,却寻不到半分。」桃想容笑着说道:「如何?姐姐虽将此物送你,但是能否取得,却需看你本领。」
李仙见桃想容红唇张启,甚是挑衅,万感好奇,问道:「那是何物?姐姐不妨先告知弟弟?」桃想容说道:「说不得,说不得。欲知庐山真面目,需要亲身涉足此山中。」她右手撑着脸颊,两颊微红,媚意无限。
她心想:「适才在廊道上,叫你突然袭击,诬陷我为贼妇,哼,叫得姐姐猝不及防。姐姐情场周旋多少年,却被你这般牵制狼狈,当真好丢颜面。此节必要扳回一筹,叫你知晓厉害。」
李仙说道:「姐姐既然有此雅意,我自当奉陪。」他叹道:「若是寻常较量,我自然不怕。但论起唇枪舌剑,平日的武学尽难排上用处,当真是我一大弱项。我的剑术,恐怕不能比及姐姐的枪法!但是重宝当前,假若就此放弃,着实好不甘心,我着实只能一试。」
桃想容咯咯笑道:「你这弟弟,终於也有没把握的时候啦。」两人便即较量,囹圄间施展剑枪之术。李仙持剑,但大自我的残阳衰血剑却难派用处。
桃想容虽没习过枪法,但是有心对付无心。自然处处讨得便宜,将赠宝护得甚紧。
时近正午,陆续有缇骑巡值归来。盛会越发热闹,李仙适才狂饮烈酒的事迹被纷纷传扬。未能亲眼见证的缇骑听闻後,无不捶胸顿足,大觉可惜。这等奇事,当真闻所未闻。
更有缇骑不肯相信,当众人是开玩笑,尽朝夸张方面讲。但一番细细追问,无不渐渐相信。一时之间,李仙如创神话,众人钦佩之情仍在酝酿。
众人皆言:「郎将非俗人也,这酒量如海,为人之气度亦非比寻常。」「万万可惜,我竟没能同郎将饮过酒。」「哈哈哈哈,说实话,郎将的酒量,与白某我相差不大。那日我与郎将大战三日三夜,喝得天昏地暗,郎将这才稍胜一筹。」「白兄,你这牛皮都吹上天啦。我看那天,是李郎将刻意让你罢了。凭郎将的酒量,便是三日三夜,也难以醉倒。」「好啊,你如此挑衅,是想同白某比拚酒量麽?铁兄,你且作证一二,咱们哥三当时,时不时酣战三日不眠?」
「自然,自然。咱们军中男儿,有不服气的,当场便干。是不是吹牛,便一目了然。」
却见众缇骑、金长闹成一团,再度开始比拚酒量。白清浩、铁夫酒量确实过人,尤胜雷冲、徐绍迁等。陆续喝趴七八人,竟兀自精神振奋,愈斗愈勇。
两人互相搭着肩膀,豪气干云道:「你等日後,若有谁想寻李郎将比拚酒量,需当先过我兄弟二人这关,哈哈哈哈。」
有人问道:「白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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