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各路高手砥砺武道,为求有趣,每逢大胜後欲知极限,便自戴枷锁,自缚手足,限制自身,再斗一回,而叫胜负难料。寻常中郎将若非不敢冒犯,便是敷衍了事,绝不敢当真施擒捆之术。所谓自缚手足,只是指将「手腕」「脚腕」二处捆定即可。这时行动能力已失八成。她再不去解困,便可上擂台比武。
岂知这回,她见李仙愈捆愈深,捆住手腕之後,更深缚手肘、肩胛、腰身诸处,身上缠绕愈发紧实密集,非但手腕不能离分,手肘已紧紧缠定,双臂紧贴後背,更觉脖颈、腋下诸处极不舒适,稍作挣紮,便牵动上身诸处。这与往前尽数不同,更知这法子是擒抓罪凶之法。她羞怒之际,神情尴尬,又觉骑虎难下,心想:「我叫他捆我手足,可没叫他真将我当作凶贼对待。这番捆擒之法,是把我当十恶不赦的凶贼了啊!我堂堂大将军,竟这般…」不禁银牙紧咬,颜面好挂不住,欲言又止,毕生第一回。心中又想:「也罢,我事先没说太清楚。这小子也不懂客气。我这时如反悔,未免叫这区区郎将看轻。再且说来,我自捆手足,原意是不施手脚。他捆得再严实,却又何妨。」
强忍羞躁,从容站定。但细细琢磨,仍觉一缕难言古怪。李仙问道:「手已捆好,不知脚还捆麽?大将军。」李仙特意说「大将军」三字,暗中相激。赵英琼掌控鉴金卫,实非愚笨痴傻之人。但军中将士,皆生来有股悍气。赵英琼一听「大将军」三字,心想:「我岂能叫你这郎将小瞧。」淡淡说道:「我既说捆定手足,那便捆定手足。使唤来便是。」将双腿合并。
李仙说道:「好!」立即再持虎筋索,将赵英琼足腕捆定。赵英琼脚踏兽革长靴,漆皮光滑,印有好看纹路,靴根是银色。李仙缠定足腕时,因足靴防护,力劲稍稍加紧几分。赵英琼眉头一扬,但觉脚腕扼疼,脸色不住微红,竞忽想:「我此间若真是受人擒拿,这番手脚难动,可真就麻烦得紧。原来陷阵遭擒,是这番感受。与此前的比武打擂,却全然不同,更多几分无奈,焦躁之感,却好似砧板鱼肉一般。虽此前的比武打擂,我亦是将手脚视为无物,亦是令人将手腕脚腕捆定。但与这时感受,却全然不同。」微微尝试挣紮。过得片刻,下足已难离分。赵英琼足腕膝上膝下,皆被虎筋索捆定。虎精索蕴藏虎劲,赵英琼想要曲腿、躬身…皆受所制,只能挺直而立。李仙心想:「我倒真想瞧瞧,如此这般,你若不用修为,该如何招架。」说道:「大将军,手足已经捆好!」
赵英琼骑虎难下,但心脏却跳得颇快,但这番险恶处境,又令人颇觉兴奋,极具挑战,颔首说道:「嗯,不错,不错。」忽一阵冷风吹来。她忽觉平衡一乱。不住沉下内悉,稳定体态。她说道:「可见到那黄玉的擂台?」
李仙说道:「见到了。」赵英琼说道:「那是「玉陨石』,是世间少有的特殊石玉,全天下也没有几块。这玉陨石能抑制武道演化,能克制武道修为。只需站在擂台上,便浑然如泥胎时。」
李仙奇道:「世上竟有这等宝物?」赵英琼冷笑道:「孤陋寡闻。天底下宝物多着呢,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任由你多厉害,只怕天下之大,恰有一物克你。但这玉陨石可遇不可求,便是遇到,也是散碎细石,虽有效果,却不能全然抑制,非得这般足够大,才能压制武道。似我这玉石擂台,恐怕全天底下,也就这一处了。」
赵英琼喝道:「上台罢!」膝节微弯,浑身传来「吱吱」声,是虎筋索绷紧时发出的声响。赵英琼简单弯腰下蹲,便已需极强气力,她银牙紧咬,心道:「倒真小瞧此子了。」足尖轻点,淩空曲膝含胸,转得数圈,稳稳站定擂上。她站定刹那,身躯骤沉,内悉源源不断顺着双足,流淌尽足下擂台。
这玉陨石抑制武道之理,是吸收武人内悉,再蕴出淡淡光华,反而滋补武人体魄。赵英琼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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