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虽不算多强,但历来见过的高手甚多。得罪得不少,何惧你这一个!」正声说道:「三,老匹夫,不必数了。你想叫小爷认错,没那资格!」
赵英琼大觉出气,心底又爽又侧目,罕少这般欣赏一男儿。
苏博武问道:「赵将军,你想包庇此子吗?」
赵英琼手捏韩银甲脖颈,说道:「他抓凶拿贼,我全力支持,何来包庇?」苏博武冷声道:「哼,今日之事,你纵然包庇,也难善了。全军听令,待会若战,先杀此子!」
李仙双眸微眯,手握横刀,缓缓出鞘。一把自赵英琼手中夺过韩银甲,踩在地上。他心意灌注,刀锋闪着无匹寒芒,缓缓垂在韩银甲头颈之上,说道:「两军若战,我先取此头祭旗,诸位觉得如何?」近千鉴金卫齐齐喊道:「杀头祭旗,杀头祭旗!」气势竟无比高涨。堂堂金身大将苏博武,却压不住鉴金卫中郎将的气势。
李仙扫视众鉴木卫,杀意熊熊,心意冲霄,说道:「谁若有胆,尽管便来!」这声幽幽传出,却蕴藏「鬼语」「重瞳」的震慑。远胜龙虎咆哮之声。
灾鸦扑翅,落在楼中,发出嘶哑刺耳的声响。更助长此势。但见众鉴木卫竞微微後退,显是避此神威。赵英琼说道:「苏博武,你若想玩,我便陪你玩玩。且看谁难收手!来罢,将你鉴木卫所有缇骑,都一通喊来罢!」
她取出碎石枪,一派战意昂扬。白正成喊道:「裴府勾结血池肉林,行恶累累,鉴金卫奉天枢令,查抄裴府。谁敢阻拦,杀!」
李仙催促道:「苏将军,还请下令罢。只需一声令下,不过血战一场罢了。」
苏博武面色难看,这时反而骑虎难下。他先不露面,派遣韩银甲出门。本意是假借不知天枢之令,特意刁难鉴金卫。若能降迫赵英琼受擒,自然再好不过。
韩银甲先打前阵,时机成熟,他堂堂大将军,当他出面之时,便该是定论之际。他这乍然一掌,若能打伤赵英琼,且韩银甲未曾受擒。可想而知,鉴金卫形势之危。
说不得真要「糊里糊涂」,被尽数擒回。赵英琼颜面,自也大是扫地。事後纵说清是误会,赵英琼已经吃亏,损失已成。如何弥补。且「鉴金卫大将军赵英琼」被「鉴木卫」活活生擒。此事传扬玉城,何等难堪。
但苏博武低估「赵英琼」。他这蓄力一掌,有心算无心,竟只稍稍讨得半分便宜。且韩银甲遭擒,苏博武因急於相助,反而受赵英琼震伤。
如今…韩银甲被踩脚下,命在旦夕,如有异动,顷刻便被祭旗,头颅被斩下。苏博武若真要起战,先折损一名中郎将。而鉴金卫战意昂扬,如此一祭旗,再无投降之理,唯有舍命搏杀。
届时纵然藉助「人多之势」,尽数将鉴金卫歼杀此地。他苏博武只怕立时受雷霆降惩,性命不保!因鉴金卫是按律令行事。
苏博武是暗算不得,反而下不得台。苏博武面色难看,反覆衡量,独一路可行,说道:「你鉴金卫既按律行事,为何遮遮掩掩。」
赵英琼知苏博武已妥协。不禁低看两眼,不屑回答。刘龙海说道:「查抄裴府,是秘密行事。苏将军心切玉城安危,有些误会,倒也正常。」
苏博武顺着台阶而下,说道:「鉴金卫同是三十二真卫,此事虽不合规,却也勉强是情理之中。你等将此事办清,立时离开城东。否则…别怪本将不客气!」目光瞪向李仙。
赵英琼轻轻颔首。李仙收回横刀,将韩银甲提起,朝苏博武一抛。苏博武接过韩银甲,丢给几名兵卫搀扶。苏博武一罢手,收阵退离。
苏博武目蕴精芒。离去时瞥向韩银甲,知这场刁难,全系李仙施手擒拿韩银甲转折。若非李仙,苏博武不至铩羽而归,纵不能擒抓赵英琼,叫其丢尽颜面,也必可耗上一耗。
苏博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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