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搭理。」李仙说道:「姐姐,你还气麽?」桃想容莞尔一笑,说道:「气你做甚,姐姐帮你备好衣物。你好生换上,待会随姐姐同去,你只在一旁看便是。」
李仙依言,换得一身寻常装扮,面戴铜面。两人搭乘送仙鸟下楼,再租赁一辆马车。桃想容坐在马车内,李仙坐马车外,驱车行至「州山坊」的一座荒山脚下。此地不远,便是湖泊。
其实已经入夜,静静幽幽,不见人踪。李仙四顾眺望,心想:「姐姐虽厉害,但我不可全然放松警惕。」目力凝聚,望得甚远,观察周遭情况。摘下三缕发丝,左手捻月光而搓,屈指一弹,将发丝暗自送向远处。发丝本细,月光亦暗淡。这番动静,甚难为外人觉察。
如此,再等得半个时辰。一枚发丝觉察异动。一男子在远处徘徊,换得数个方位观察,始终不敢靠近。李仙心想:「此人或是交易之人,我若出声呼唤,难免吓他胆气,就此遁藏消失。且由着他先行发现,这般,他便自觉实力胜我一筹。」
李仙故作不察,同桃想容说道:「姐姐,今日风好冷,你说在此等人,那人还会来麽?」桃想容心有灵犀,说道:「不晓得,但愿罢。」李仙说道:「好端端的,怎在这鸟不拉屎之地见面。莫不是姐姐的情郎?」桃想容说道:「臭弟弟,你敢打趣姐姐?姐姐哪有甚麽情郎啊。哼,你多观察周遭,看看贵客来李仙说道:「周遭乌漆麻黑,看得个屁。我看那贵客,纵然来啦,也见不到咱们。咱们就此回去可好?」桃想容说道:「唉,再等得片刻,他若不来,咱们就回去吧。一味金鳞罢了,反正不是姐姐要的。」两人交谈之时。远处暗客听得声响,见得马车,暗暗凑近,心想:「原来要换我金鳞者,是一对姐弟啊。这姐弟听起来,武道不甚厉害,至少侦查能耐甚差。我早已靠近此处,两人却无所觉察。」他暗喜之余,又想:「我且多观察片刻,说不得有意外收获。」听得「金鳞」非姐弟所需,他不住踌躇:「这姐弟俩,到底是真不需金鳞,还是已觉察我来,刻意说给我听?敢来换精宝者,恐怕无甚弱者,更无甚蠢才。否则岂能守住精宝。」
他踌躇不前,悄悄摸近,心想:「我且用碧松针掌,试探一二。我这招只使三成力,且看他应对之法,如能被我看穿,实力与我相当。只需小心提防,不至深陷险境。如若不然,那更要万万谨慎。」他右手打一回旋,暗道:「去!」打出一道掌杰,演化成无数碧绿松针,满天散射而出。
李仙早有觉察,怒喝道:「什麽人!」转身出掌,打出层层碧浪。有意挡住七层碧针,遗漏三成碧针,显出「勉力支撑」之态。李仙喝道:「姐姐,有敌袭,万万小心。」转头喊道:「何方宵小,胆敢暗施突袭,有胆子当面一战。」
那暗客身穿暗绿色衣袍,缓步行出,说道:「误会,误会。」李仙心想:「此人倒也周密,相约此地,他身穿暗绿衣袍,可来去无踪,不好觉察。」喝问道:「误会?如何误会?难道方才,这掌不是你故意打向我?」
那暗客说道:「虽是刻意打来,但这掌并无杀势。在下严高松,想必二位,便是私下相邀之人了吧。」李仙怒道:「哼,若非我实力强悍,你这掌便顺势杀我了!我管你有无杀势,拿命来才真。」桃想容暗自好笑,心想:「弟弟装莽夫,倒真挺像。若非外人在场,倒真想叫他再装装,可好玩得紧。」出声喊道:「弟弟,莫要胡闹,这位便是姐姐要等的贵客。」
李仙说道:「姐姐,你这贵客,干什麽打我?你没认错罢。万一着道,弟弟性命不保,姐姐恐怕也…」桃想容说道:「姐姐的事,你这傻弟弟怎清楚。」转口说道:「严高松严兄弟,你适才出手试探,虽为人之常情,但有道是先礼後兵,你却先兵後礼。未免有些不大厚道,我不得不怀疑,此次见面,你的诚意与那严高松暗自警惕:「看来,这车厢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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